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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肆却仍在用她刚学的粗浅的相面之术给自己相面,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笑。
她指着自己左眼睑下的一颗小小的痣:“方清词说这儿是子女宫,可以看男女感情及子女前程……”
姜肆细细地把自己那颗痣扒拉出来看了几眼,浅浅的一点,颜色并不鲜明,若不是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薛准坐在她对面,眼看她兴致勃勃观察着,只觉得自己从心口到背后都拔凉拔凉的。
他嘴里像含着黄连,又泛着酸涩:“你们都聊到男女感情和子女了?”
姜肆:“……”
她抬头看他一眼:“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叫人误会。”
被她那双眼睛轻飘飘一看,薛准便忍不住地低下了头,心中隐隐生出荒谬——他此刻在想,自己怎么会这样卑劣。
分明姜肆只是正常的学医,听姜肆所说的,她和方清词并没有任何不对,偏偏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似乎总想为他们扣上不一样的“罪名”
。
以期满足自己的私心。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亦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从前隐藏得很好,此刻忍不住暴露了出来?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在眼前的纸笔,将那张上好的宣纸弄得皱皱巴巴,头落得低低的,不敢抬起。
姜肆只看一眼就看出来他在心虚。
他从前也这样,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会这样低下头,半晌不吭声。
他从不摆委屈的表情,他总是能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处”
,然后低头反思自己。
有时候或许并非是他的错处,他也是这样的,第一时间就去反思自己。
记得有一回中秋,姜肆和他约好了要出门看灯,结果宫里有事,忽然临时把他叫走了,姜肆就自己出了门逛灯会。
灯会上头人挤人,姜肆贪玩,总被新鲜东西吸引注意力,于是跑得太快,身后的人跟丢了她也没发现,一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独自回来。
回来的时候薛准已经找疯了人,就差跑去兵部调人寻她了。
她一回去,就被薛准紧紧抱在怀里。
他没怪下人,也没怪贪玩的姜肆,反倒低着头,怨怪自己不该答应了她要陪她出门,却又临时出去。
“倘若我不是着急出门,肯定能好好陪着你,宫里那些人也没什么意思,早知道我不该去的。”
他眼内自责深重,“是我的错。”
千金难买早知道,也幸好她没有出事。
事实上,成婚三年,姜肆和薛准也是吵过架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婚前就彻底向对方坦白的原因,他们在大事上鲜少吵架,就算吵架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坐下来冷静地沟通,彼此目的明确,怎么也吵不起来。
但小事上不一样。
生活里繁琐的小事,回头看的时候其实会觉得细微,甚至想,怎么这样也能吵起来?只是当时两个人情绪上了头,便怎么也憋不住自己的脾气。
大多数时候都是姜肆发脾气,她做人坦荡,连生气也坦荡,边吵架,边把自己的委屈一一细说,明明白白地摆在台面上,告诉薛准“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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