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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转移得很突兀,但是自己也经常话题的跳跃五条悟压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因为鹤衣的术式是十种影法术啊。”
“我知道鹤衣的术式是十种影法术,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不是叫名字。”
夏油杰有点不理解,这是一种很不尊重人的事情吧。
“哦,大概对他们来说,十种影法术才是需要重视的吧,拥有者是谁都不重要。”
五条悟没什么所谓地说,“就像那些人大多数提起我的时候,也是叫六眼。”
夏油杰不禁皱眉,看着面前同期那毫不在意地表情,再回想起之前黑发少女那笑吟吟的模样,下意识地低喃说:“不介意吗?”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怎么样?”
五条悟有些奇怪又理所当然地说,“而且六眼本身就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我接纳并且为拥有这样的力量而觉得骄傲,被这样称呼也没什么不对的。”
接纳,并为它而骄傲...
夏油杰看着那双毫无遮挡的苍天之瞳,想到它那无时无刻不在自行收集垃圾信息塞满大脑的副作用,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术式。
夏油杰可以确定自己也是为拥有咒灵操术这份力量而感到骄傲的,但是...他真的完全的、毫无芥蒂的接纳它了吗?
不,他从没有过。
因为术式带来的不止是力量,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味觉。
他一边使用它,一边抵触它,一直以来都觉得这是他要负起的【强者】的责任,所以才忍受着份无人知晓的咒灵的味道。
夏油杰垂下眼睛:“这样啊...”
“当然啦,鹤衣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五条悟或许是有些说累了,他把双手枕到脑后在被褥上躺下来,翘着一条腿看着头顶并不刺眼的顶灯说,“不然她大概早就提着刀在五条家把他们都问候一遍了。”
听完五条悟的话,心情原本有些复杂的夏油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禁莞尔:“为什么说的鹤衣一副很暴力的样子?”
“她不高兴的时候其实挺凶的,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而已。”
五条悟说。
五条悟提起禅院鹤衣时那熟稔又自然的语气,让夏油杰想起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有些下意识地问:“悟是怎么看鹤衣的?”
“嗯?”
五条悟疑惑了一瞬,但是也没多想,直接顺口说,“很强的对手,在遇到你之前唯一的对手。”
夏油杰愣了愣,不止是因为五条悟心里对鹤衣的定位,还有自己。
他失笑了一声:“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吗?”
“当然啦,你去问鹤衣肯定也是一样的回答。
无上限的吸收咒灵欸,后期成长起来,换成谁都会觉得头疼吧。”
说着,五条悟的声音上扬,扭头朝旁边的人露出嚣张的挑衅神情,“不过肯定还是我最厉害!”
夏油杰又笑,能够遇到他们真的太好了。
“你先有办法对付魔虚罗再说这话吧。”
“啧。
下一次一定要换鹤衣哭!”
掀开被子准备躺下睡觉的夏油杰听到这话无语了一瞬——
幼驯染还真是神奇的关系啊,鹤衣这都能忍你。
第二天在五条家吃完早餐后,一行人就坐上了开往京都校的小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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