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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让仙子失望的感觉并不好受,秋吟忍着心头的余悸,乖乖认错,“弟子知错。”
不过一天,她都记不得说了多少遍“弟子知错”
。
“错便当罚。”
南恨玉不看她,又恢复冷淡,她径直往外走,与秋吟擦身时说,“每日卯时起练剑,直到日薄西山,何事能斩断我手中的木剑算完……不过你伤未愈,在此之前先静心养伤。”
秋吟听前半句心凉半截,后半句又回暖:“谢谢师尊!
还是师尊疼我。”
“不用高兴太早。”
南恨玉不为所动,“既然是面壁,不是让你享福,正好借此锻炼你浮躁的毛病。
从明日起开始抄书,千字训和清心经各一千遍,笔墨纸砚都不缺,写完拿来,为师会亲自看。”
刚飘然入云端的秋吟,被师尊冷酷的一句话直接扔进地里,秋吟据理力争,眼巴巴望着南恨玉装可怜,试图让师尊回心转意:“我只有两只手,哪只都没拿笔的天分,各一千遍也太……”
“怎么,嫌少?”
南恨玉很体贴地询问徒弟意见,“那各两千遍?”
“……没有哈哈,正好正好,我就爱抄这些玩意,可太有意思了。”
第5章领命
雪峰了无人烟,别的烟却不少。
秋吟唰唰乱抄经书,眼睛悄咪咪一抬,白雀立在雪松枝头,红色的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盯着她,秋吟暗自翻了个白眼,悬月峰顶到处是师尊的眼线,斗智斗勇快一个月了,她一个没策反成功。
不过多亏这些明目张胆的“暗线”
,她操纵灵力越发精细,随着她一落笔,今日第七根毛笔顺利地意外去世,秋吟大声地“啧啧”
以表遗憾,起身往外走,对着枝头的傻鸟喊了一句:“笔断了,我去取根新的!”
白雀盯梢她半个月,互相折磨出人性了,它冷笑一声,直飞进屋内,门“啪”
地一关,它停在满地狂草上,从尖尖的嘴里吐出一支崭新的毛笔,高贵地侧头,示意她滚回来。
秋吟无语凝噎:“你能不能讲讲卫生,至于吗。”
白雀转身飞回,继续无情盯梢。
“迟早把你们都一锅炖了。”
秋吟瞪着满屋铺开的白纸黑字,深觉头痛好不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拖着还未着字的白纸踹开门,一边往外走,一边沾雪入墨抄写,对目光凶狠的傻鸟说,“屋子那么小,都不够我写一来回,还是外面地儿大——看什么看,我又没偷懒,再看给钱。”
白雀直觉她要耍赖,但暂时没有证据,只得随着往旁的松树飞,以防秋吟跑路。
清心经从山顶一路向下,白雪中墨字醒目,像篆刻在灵山上的碑文,就是字实在乱了些,不一会儿就被新落的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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