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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唱一首什么吧?——比如,当时你去参加联谊,唱过的那个……那个……”
鸣海光抬起头,还没等他说话,想不起那首歌的名字的醉鬼已经张口唱了起来。
“私のお墓の前で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在我的墓前请不要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死んで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里我并没有死去
千の风に千の风になって
化为千风我已化身为千缕微风
あの大きな空を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无限宽广的天空里
……”
萩原研二曾经隔着ktv半透明的玻璃门,看着包间里被众人围绕的少年人举着话筒安静的唱着这首化为千风。
鸣海光的嗓音里有着他独有的味道,带着一点微微的哑和忧郁,格外动听。
可能就连萩原研二自己都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就记了这么这么久,以至于在醉酒后,即使已经不记得这首歌的名字,也能下意识寻着记忆里的歌声唱出来。
松田阵平静静地听着,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鸣海光,突然想到了昨天,他下了车,追进那个巷子里。
——他没有看错。
即使一开始因为好友的了无音讯而感到担忧,可时间一长,他们几个早就已经或多或少猜出了诸伏和降谷应该在做一些格外危险的事情。
以降谷零这样的身份处境不应该再主动去找松田阵平,可自毕业之后,时隔八个月又三天,降谷零主动和松田阵平见了面。
他们在密不透风的巷角交谈了大约半个小时,相互交换了情报。
松田阵平站起来,背脊贴紧冰凉的墙壁,目光定定望着鸣海光,微醺的酒意因为回忆这段交谈的内容已经清醒了大半。
他们头顶的这片天空被彩灯照的格外明亮,喝空的易拉罐七零八落的立在桌上,时不时还能听楼下街边店铺正在播放的音乐。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似乎上一秒,他们五个人还能在这里遥望满天星河,畅想着未来,那些苦痛与悲伤都距离他们格外遥远。
可现在,他好久未见的朋友却告诉他,他的另一朋友,很有可能一直都在撒谎。
降谷那家伙不可能无凭无据告诉他这种话。
他不知道对方究竟经历了什么,又背负着什么,但难道他们这些一同奔赴过生死的朋友不值得交予信任么?
松田阵平想,不应该的。
跟着哼起歌的鸣海光也若有所觉般地停了下来,他侧过头望过去,两个人就这么一站一坐,谁都没有再开口。
直到一旁的萩原研二迷迷糊糊的伸出一只手臂,嘴里碎碎念着:“小阵平,小鸣海呢……他怎么不再唱了……”
松田阵平拉住了人,平淡道:“他唱累了。”
“那就回家吧。”
萩原研二笑起来,“——小阵平,我们带着小鸣海和班长回家。”
身边唯二清醒的两人的目光都因为萩原研二的这句话微微一动,鸣海光刚刚准备开口,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娜塔莉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抱歉。”
娜塔莉全场只是浅酌了几口,此刻还清醒着,“伊达他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你们这边需要帮忙么?”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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