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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辆挂载了横滨车牌的外来黑色商务轿车在学园都市的高速路上低调地行驶着。
无人知晓它的目的地究竟指向何处,漆黑的车子外形在夜色中展开,就像是一片没有规则形状的黑色阴影,悄无声息地覆盖上这座都市中另一片本就存在的浓厚阴影。
黑色轿车无声疾驰着,最终在整个学园都市地价最便宜、治安也最糟糕的区域停下。
几名同穿黑西装的下属绕后恭敬地打开了车门,很快,车内便低头迈出了一名穿着黑衣的矮小青年。
一看就是高档面料裁剪的长款外套沉沉披在青年肩头,他一边用戴着半截漆皮手套的手轻按着头顶的黑色礼帽,一边大步地跨出了车座,那被压在帽檐底下微微卷曲的赭色的中长发恣意垂在肩头,与鬓发一同朝前垂掩,只窥得见青年帽檐底下那小半张凌厉却不失俊美的侧颜。
他低头的刹那,夜风轻微吹散了他西装下敞开的衬衫领口,一根黑色choker紧密嵌合在青年那纤细的白皙颈项上,细长黑饰密不透风地贴合着肌肤,衬得青年身上那一丝禁忌的危险欲更加浓重。
赭发青年很明显今晚是携着目的而来,跨出车门后,便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入了前方的其中一间废弃仓库。
只是,今晚注定是个不太平静的夜晚。
青年一行人进入仓库时间还没超过十分钟,里面便明显传来了身躯重重撞击在墙壁的巨响。
“嘭——!
!”
一名显然是某集团混混头目的男子轻而易举地被人一脚踹向仓库破旧的铁皮墙壁,那沉重的一击几乎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都揉进角落,整个胃的酸液差点因此沿着食道全部呕出。
正当对方像是块脱模的糕点一般缓缓从墙面滑坐到地面、想要抚摸自己涌上火辣疼痛的胃部时,一只被擦拭得锃亮的高档皮鞋紧接着就踩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咚!
那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顺应了无法违抗的重力方向,混混头目的脑袋一下被狠狠踩进水泥地里。
脸庞半埋进出现了细微裂痕的地面,面部被强烈挤压的间隙,他甚至还能闻到从脑袋上方微微刺入鼻腔的、那只高档皮鞋鞋面所散发出来的松节油味。
而那只高档皮鞋的主人,全身黑衣的赭发青年正维持着踩住他头颅的姿势,将手腕随意地搭在了自己那条曲起的腿膝盖上,如面对被镇压在自己爪下动弹不得的猎物般、极具压迫感地朝他俯底了上半身。
“我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港口Mafia是出来做慈善的吧——”
那是一道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低沉嗓音,此时因不悦而染上了几分夹带威胁性质的危险与晦暗。
“上一批货我可是已经完整地交到了你们手里,现在你却说交不出尾款?这世上的生意要是都像你们这么做,那卖家可就全都得破产了吧?”
就像是踩灭一根燃尽的香烟那般理所当然,赭发青年踩着那个废物的头,一点点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作为无法交付尾款的赔礼,你觉得我现在是直接取走你身上的一条胳膊好,还是一条腿更好?啊?”
“…嘎呜……!”
混混头目发出了被踩扁的青蛙一样痛苦的哀嚎。
面对这黑恶势力真实的胁迫现场,这间仓库内的其他混混完全是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恐惧的原因不仅是出于那些正整齐站在后方朝所有人举起了枪口的西装壮汉们,更多的或许是来源于站在威胁中心的赭发青年本身、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哪怕是现如今,横滨租界也仍然是作为政府法律无法管辖的不法地带而存在着的——被喻之为‘魔都’的国际性港口城市。
正因如此,它在充斥着大量动荡与混乱的同时,私底下同样流动着相当庞大的非法贸易利润。
而掌控了整个横滨黑夜的组织——正是赭发青年方才口中所说的港口Mafia。
即使用刀划开幕布,也只能目睹一头由暴力与流血形成的黑色凶兽,任何胆敢冒犯他们的存在,都会遭受前者无休无止-->>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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