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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别人,正是叶盛的妾室,燕姒的妹妹,戴姨娘,林黛如。
长睫微掀,美目轻抬,入目的是坐在高位上,铁青着张脸的宁秀雅。
叶轻晚平静地看向高位上的人,语气含怒,意味却不明:“二婶这是作甚?何故如此待我?”
仔细一看,宁秀雅双眼通红,泛黄的眼白被如蛛网般可怖的红血丝所侵占,显然是没休息好,又许是整夜未眠。
看见叶轻晚寡淡的神情,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一字一顿,恨得白齿碾碎于口
:“我女儿在哪!”
叶轻晚困惑地皱了皱眉:“大姐姐在哪儿?二婶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宁秀雅猛一拍桌,怒道:“少给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雨儿是被你给藏起来了!”
“装没装我不知,我只知二婶这样的做法”
叶轻晚眉眼低垂模样乖巧,看了看将她绑得紧紧的麻绳,面色骤变,倏尔抬头,沉声质问:“是不是着实有些过分了?”
“二婶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过分?”
宁秀雅气极反笑,面容狰狞,尖锐的指甲扣着木桌子,发出来的声响比门外戴姨娘的叫骂声听着还要让人不适。
她道:“如果雨儿真出了事,还有更过分的等着你呢。”
翠瑶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夫人,咱们这样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避免宁秀雅生疑,翠瑶又加了一句:“毕竟三姑娘再怎么样都是叶将军的女儿,要是等将军回来三姑娘去告上一状,以将军爱女如命的性子,我们岂不是都会没好果子吃?”
宁秀雅虽在气头上,但理智并未全失,想了想翠瑶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转过头吩咐她道:“你去派些人手,彻查惜春楼。”
叶轻晚顿了顿,装傻的功夫可谓一流,她仿佛遇到了极其不解的事,眉心紧拧在了一块儿,小脸上尽是迷惑:“嗯?为何要彻查青楼?”
惹来宁秀雅一个冷眼,板着个臭脸,就好像在说:究竟为何你会不知道?
叶轻晚轻轻一笑:“别那么看我,我真不知道。”
那声轻笑落入宁秀雅的耳朵里无疑是裸的挑衅,她气极,倏地起身冲到叶轻晚身前,薅起少女脏污的衣领,圆鼓鼓的眼睛凶狠得像豺狼:“那你解释解释,为何前天守在你门外的人被打晕了,你又为何出现在长街,最后一道被绑到了
惜春楼里?”
叶轻晚心底暗暗得意,没想到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想来叶凝雨再无翻身之地。
得意的同时她自然不会忘了表面装得愕然。
叶轻晚惊讶地睁大了眸子,难以置信道:“我竟然也在青楼?这究竟事怎么回事?”
哪怕在场的人都清楚她在装傻,早已同宁秀雅撕破了脸皮,根本不必虚以委蛇,但她还是想在她面前做样子,宁秀雅越是狂怒失智,她就越开心愉悦。
宁秀雅龇牙咧嘴的样子,乐得她想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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