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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眼前一片黑,多年的闯荡让他下意识危机感爆满,与此同时,其他感知便被放大数倍,所以冰凉的手触及后脖颈的一瞬,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皮肤战栗出细小疙瘩,又在意识到是周双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纤细手掌轻轻用力,孟瑾随着这点力道前倾,片刻后那只手顺着脖颈抚到脸颊,触感冰凉,却让他感觉燥热不已。
他忍不住问:“不是要敷药?”
“嗯,”
周双应了下,然后轻声说,“再往前点。”
说话的热气吹拂到脸上。
孟瑾就算看不见,也知道两人有多近,他想别开脑袋再说话,被脸上的手拂住,只能低声说:“什么往前?”
周双教他:“脸再往前点。”
孟瑾控制不住地乱想,已经这么近了,再往前是什么?而……而且,要是碰到了怎么办?
单是想想,他就将自己激得面红耳赤。
偏偏周双还说:“快点,我痛。”
语气带了点催促,还有撒娇。
孟瑾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凑,鼻尖蹭到她的,紧接着周双歪了下脑袋,在他唇上亲了下,然后缓慢推开他,语气自然道:“好了,你要对我负责,现在可以睁眼看我。”
孟瑾怔怔睁开眼,周双将止血丸放他手里,告诉他用法后眼神示意他快点处理。
被亲过的孟瑾仿佛提线木偶,脑袋是懵的,手却随着她说僵硬地动作着,解衣带时手还忍不住蜷缩,可剥开衣领看到那道狰狞伤口后,心中所有的旖旎暧昧瞬间消散。
他皱眉捏碎药丸洒在伤口上,没一会儿就被血水冲走,他重新倒出止血丸捏碎,突然问她:“还记得落鱼门吗?”
周双点头:“拥有五识的小道士。”
孟瑾又从身上摸出几粒药丸一同碾碎在手心,低声说:“落鱼门道观里有三个道士,不是有个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中年道士?宋岸还说他的病很奇怪,非毒非蛊,生气却在消散。”
周双不明为何突然提这,好奇问:“他有什么问题?”
孟瑾:“他就是生门。”
趁她惊讶的瞬间,孟瑾将厚厚的药粉按在她伤口上,伤口被按压,周双疼得脑袋一懵,紧接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充盈眼眶,好在痛意没持续太久,渐渐麻和模糊的知觉取代了痛感。
她眨眨眼:“不痛了?”
孟瑾大手按在她伤口处,察觉伤口没再流血,松了口气道:“加了点麻醉的药。”
周双好奇继续问:“生门也是‘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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