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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凡凡说她做梦了。
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总是梦见一些未发生的事。
那一天,温凡凡的精神又出现了恍惚。
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躲藏在米缸里,光溜溜的脚丫子陷在半米厚的白米内。
湿闷的空气在她苍白的脸上绞起一层黏腻的汗,她双手抱着胸,腰背蜷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
米缸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和打斗声,那是一男一女在吵架,就着油渍遍布的电灯光亮,温凡凡看到男人正从灶台的刀架上抽出厨刀。
那个男人,是她的爸爸,叫温如海;那个女人,是她的妈妈,叫毛翠。
现在的她,五岁。
看到厨刀,温凡凡立刻回了神,她知道,她又做梦了,这场噩梦,附骨之疽般跟着她,与她形影不离。
这一晚,她不再想去理会,她已经精疲力尽。
她是痛苦的,但是她的父亲说,所有的痛苦都是恩赐。
如果她没有记错,在那个除夕之夜,20岁的母亲终于抵抗不了心中的恶魔,选择站在y市的最高楼,纵身一跃。
那时新年钟声刚刚敲响,她被漫天的雪霰拍打着脸,五彩缤纷的光影从她的眼角掠过,万家灯火和属于他人的欢声笑语充斥她的耳廓,她的母亲,满心悲凉,却似解脱。
5岁,又是5岁的噩梦!
多久没有做噩梦了?
为什么现在会做这样的梦?
电视机里传出了广告声,距离温凡凡不到五米处的男女已经厮打在一起,男人的粗吼、女人的咆哮与哭泣,一拳又一拳的锤击声,桌椅翻滚倒地声、破碎的瓷碗声、衣服撕扯声、锅碗瓢盆与水缸的撞击声狰狞的记忆如同腥臭的潮水,将她逼到逼仄窄小的空间内,只想拿刀狠狠地割断自己的动脉。
微弱的光线下,温如海已经把毛翠按在了地上,毛翠头朝着灰突突的地面,满脸泪光,她迷蒙的双眼看着米缸方向,温凡凡的视线与那张发黄的苍老面孔对了个正着。
她的爸爸一手按着妈妈的手臂,另一只手提着厨刀高高举起,温凡凡记得,她的爸爸锋利的刀的方向,对准了妈妈的脖子。
只是,不晓得出于什么心理,最终毛翠只是被剁掉了一根手指。
痛苦和撕心裂肺在游荡和冲撞,撞击的温凡凡浑身发疼,疼的她想要拿刀一寸寸凌迟自己。
这残忍的一幕给她留下了极大的童年阴影,每每午夜梦回,她脑海里都会窜跳出那滩猩红的血。
剧烈的记忆冲击和情感的割裂,生生将温凡凡撕开。
她看着那把厨刀落下,光与影自尘埃密布的土墙上浮过,温如海黧黑的面孔变得模糊,毛翠散乱的头发停止了颠簸,终于,断指与手掌分离,那滩血还是宛如被释放出来的恶魔,给予精神即将崩溃的温凡凡最疯狂的抽打。
“啊!”
温凡凡稚嫩的嘶吼声盖过了电视机里的广告声,甚至盖过了妈妈的惨嚎,她躲在米缸内,癫狂的用脑袋撞击米缸缸壁。
‘咚咚’的撞击声沉闷的宛如隐隐的冬雷声,米粒被播撒的到处都是,犹如除夕之夜的那场漫天大雪,沁凉的让心口的裂缝彻底坍塌。
“啊!”
温凡凡将米缸撞倒,人从逼仄的小空间里爬出来,她猩红着眼、大声咆哮着冲出屋门,五岁的她脚步迈的不大,走的磕磕绊绊,泪水早已模糊视线,可她只想逃离,只想逃离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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