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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把一小块硝石拿到厨房里,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一盆冰块了。
众人惊呆了,这是变得什么戏法。
直问李沫是怎么做到的,李沫可不打算说出来,这个时代的冰可值钱了,等忙完烧烤的事,就去卖冰,松江县没有人要,就卖到府城,省城去,其它县去总会有人买的。
明天中午可以拿到烧烤架,那就后天晚上开张。
趁着这两天还没开张她得把烧烤的技术交给其他人来做,做为总负责人的总不能天天守着摊子给人烧烤,烟熏火燎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人容易老,这么细腻的皮肤就得好好保养,况且她还是一个地方官,她的本职不是烧烤。
烧烤需要大量的竹签,李沫将削竹签这件事儿交给师爷去负责,他爱找谁就找谁,削竹签在哪里都能做,找个马扎坐下来,削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只要不日夜低头劳作,就累不着人。
李沫想好了,烧烤最多只做两个月,之后想办法把它转让出去,她是父母官,要带动全县人民走向共同富裕的道路。
第二天一大清早,带着一众衙役出门采购,每买好一样就由一个人负责送回后院。
这个时代没有专门供应鸡腿鸡翅之类的,你要买就得买一整只,而且还是不包杀的,也就是说你买鸡,买的是一只活生生的鸡,回到家后你还得自己动手烧水、拔毛、开膛破肚,清理内脏。
李沫站在一家卖鸡的档口,皱着眉看着前面的鸡笼。
老板看着一堆人站在自己的档口前,也不说话,有点被吓到了,心里忐忑不安,想问又不敢问,他每个月都有准时交税呀,难道县令大人还嫌不够,要来加收税金?
还让不让人活呀,松江县本就很穷,平时买鸡的人就很少,他起早贪黑辛苦经营这个档口,也只是勉强维护生计而已。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老板已经联想到了许多。
要是李沫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要给他发个牌匾,人才呀,脑洞大开。
李沫想了一会儿,终于说话了:“老板,给你个建议。”
老板一副恭敬的立在一旁,等待县太爷训话。
李沫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官威摆得太离谱,看把人给吓成什么样了。
安慰着:“老板你别紧张,我是来买鸡的,今天就只买一只,明天开始就大量购买了。”
老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松了口气,还好是来买鸡的,不是收税的。
李沫好笑地看着他:“你看,我要买只鸡,还得回家自己杀,多麻烦呀,要是大姑娘小媳妇来买,她们压根不敢杀鸡,咋整?还有就是,我只想吃鸡腿,但是非得买一整鸡回去,可是我吃不了这么多呀?”
“所以我给你一个建议,就是,你现场把鸡杀好,客人来了之后,他想买哪里,你就砍哪块给他。
要一整只的,更好,杀好了,直接叫他拿回去,他要砍,你就帮他砍好一小块一小块的,回到家里就可以直接下锅了,多方便。
当然,价格是不一样的,鸡肾、鸡腿、鸡翅这些好的,要卖贵一点,不好卖的那些就卖便宜点,也让更多买不起肉的人也能吃个鸡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板想了想,这或许是个好办法。
“大人,那你还要买鸡吗?”
“买呀,今天就买两只,明天开始,要大量采购,你得提前准备好,我会提前一天把采购的数量给你,明天早上要二十只,你要杀好,没有问题吧?”
县令大人都发话了,有问题也只能说没有问题,没有看到她后面一大群衙役吗,要是自己不答应,会不会挨揍。
鸡档老板没有想到的是,由于他采取李沫的提议,在不久的将来生意都做到府城去了,又是买人又是开分店的,赚得盆满钵满,当然这是后话。
在肉档里买了三斤五花肉,又去买了青菜,调料,当季水果林林总总。
这些都今天晚上练手的,明天晚上的,明天早上买来腌就好了。
把周氏给的五两银子都快折腾没了。
衙役门看着购买力爆发的自家县令,觉得有些害怕,有钱买这些,为什么不发工钱。
但是不敢说,张忠平刚才就提了一下,就被自家县令摁住暴打,此刻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张忠平凄惨的叫声。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敢说,只能认命地提着东西。
话说自家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
采购完毕,下午又是一通忙活,杀鸡的杀鸡,洗菜的洗菜,腌肉的腌肉。
李沫这个县令真是够了,衙门上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处理公事,个个围在后院里转,要是被其他人举报不务正业,够她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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