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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晚些配些安神的药,将军服下后,安稳睡一觉,会有所改善的。”
“谢过先生。”
晏清同游稚青道谢。
曾成文亦是连声跟游稚青道谢,并亲自将人送了回去。
晏清本打算送游稚青到驿馆门口,却被二人齐齐制止,只叫她好生休息。
这叫晏清一时间都恍惚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叫他们这般紧张。
但即说了完全配合游稚青的治疗,晏清便也乖顺地回房躺下打算好好睡一觉。
只是下午虽说全在做梦,但也是睡了一下午,这会儿着实是睡不着。
晏清只能是试着尽量完全放空大脑,约摸躺了半刻钟,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并有人声:“小将军,饭好了!
您是下来跟大伙儿一起,还是我给您送上来?”
索性无事,晏清自床上翻将起来,开门下楼同叫门的人一道下楼去了大堂。
大堂中,一群汉子正十几个扎一桌,或划拳喝酒,或踩着凳子拍板吹牛,要么一群人哄抢一盘荤菜,要么袖子一撸掰腕子输家没饭吃。
闹哄哄一团,倒是热闹得很。
“很热闹啊!”
清清冷冷一句话,声音也不大,但整个场面霎时就跟时间静止了一般。
大堂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瞪着大眼珠子噤若寒蝉望着搁门口站着的晏清。
很快,这视线就齐齐地转向了晏清身边的小兵。
叫晏清吃饭的小兵收到兄弟们质疑的眼神,心虚地撇开了眼。
他就是说溜嘴了一问,结果谁知道小将军就真下来了!
早知道,他就该直接把饭菜端上去的。
倒不是说小将军架子大,只是有小将军在的场合,他们都习惯性地收敛些,主要是怕一个不小心喝高了、玩疯了干点儿啥丢人的事儿,遭了小将军嫌弃。
尤其是营里有些还年轻的,心里有数是一回事儿,但脑子未必就会受自己控制啊!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小将军虽说不是那种大家闺秀,但也是他们西疆顶顶好的姑娘,有几个是没点儿小心思呢?
结果这会儿本是累了这么多天,大家得了允许闹一闹,放松一下,谁也没顾忌什么形象,结果……
若是视线能化为实质的话,跟在晏清身后的那小兵此刻已经被眼刀子埋了。
但这时候说啥都晚了,众人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找补自己的形象,一本正经地跟晏清问好。
那场景,叫晏清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大堂。
怎么感觉她很不受待见呢?
她看上去很严肃吗?
晏清摸了把自己的脸,认真反思。
自己是不是对他们太苛刻了,以至于他们见着自己,就跟老鼠见着猫似的?
似乎自己重生回来之后,确实是没有从前开朗,可能无形之中也给了他们压力吧?
晏清自我反思之后,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迟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扬起一个自认为很和善且灿烂的笑容道:“这些日子兄弟们都辛苦了,今日大家尽情放松,不必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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