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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渊?”
顾阿蛮看着周围,又喊了一次,“我已经看见你了,你不要再躲了。”
她试探的看向周围,脸上带着些莫名其妙的神经质。
“难道真是我的幻觉?”
卧室里空荡荡的,除了她谁都没有。
“哼!”
顾阿蛮气哼哼的撅嘴,莹润红唇擦过柳渊高挺的鼻尖,柳渊呼吸都要停了。
他看着她躺在他的身上,背着自己碎碎念,“白天奴役我还不够,竟然还敢跑到我幻觉里来折磨我!”
她蔷薇色的唇娇艳欲滴,念初的确全是怼他的小脾气。
她坐了起来本是可以趁机起来脱离顾阿蛮的,却忘了起身避开。
身侧,顾阿蛮已经对着眼前的大迎枕拳打脚踢,发泄不满。
她发髻散乱,脸颊微红,微微气喘,又累了似的摔回他的身边,“有什么好得意的,等我以后厉害了,看我怎么睡服你!”
她这话近在咫尺。
柳渊满目愕然。
察觉出自己说了什么放浪形骸的话后,顾阿蛮耳根爆红,她像条甩上岸的小泥鳅,抱着大迎枕再榻上扭来扭去。
“真是要死了。”
跟黑狱那群糙老爷们呆的时间太长了,竟然也学了他们身上的对女人的那股匪气。
“啊啊啊!”
顾阿蛮把脸埋在大迎枕里低吼!
出于对自己龌龊想法的反思与怂,顾阿蛮又在那里习惯性的道歉。
“二叔饶命,这不是我的想法!”
“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怎么能对您这样的高岭之花,有什么非分想法……”
柳渊瞧着讨饶的怂人,冷笑一声,“油嘴滑舌!”
罪加一等!
顾阿蛮又自我厌弃的埋进大迎枕里,她在他身边翻来覆去,可是刚才才刚冒出口的歉意,这会却不知道丢进了哪个爪哇国里。
“凭什么是我道歉!”
“明明就是你勾我!”
“为什么不行!”
“凭什么不行!”
那用来挡住脸的大迎枕后,慢慢的露出了小半张被羞意沁润的水漉漉的眸子。
“为什么不行!”
顾阿蛮像是气的牙痒,又像是早已语无伦次!
“让他给我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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