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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然,在场人中,许多都会探魂之术。”
故妄冷声道,“你若想为自己辩解,可要好好想想,谎言或许可以骗到人,但你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故妄轻抚着腕间小蛇:“你若不信贫僧,不欲在贫僧面前袒露记忆,在场诸位在修仙界中都颇有名望,不乏有以公正闻名于世的道友,总有一人你能信得过,是也不是?”
一旁的无剑宗三长老急道:“不如让——”
“不如就让老夫来罢。”
无剑宗宗主打断他,“由老夫来探明真相,想必子然不会拒绝。”
“爹!”
一旁沉默许久的清潭突然出声,嗓音凄凄,“你可要为清潭做主啊,如果清潭没有提前得知真相,就这么和这小人订了婚——”
她吸了下鼻子,重重抹去眼泪,哽咽到说不出话。
无剑宗宗主眼神一利,瞬身于徐子然身前,刚一探出手,便听那徐子然嗓音颓然:“不用探了……我认。”
他垂下头,即便身形已被定,却依旧透出浓郁的颓靡,“我、我都认,我确实欺骗了江瑭,设计取走了他的妖丹——”
“你以为认了,就不用再探了么?”
故妄却突然道,“这么多年来,你做了多少亏于宗门之事,你当真以为不会有人知晓么?”
闻言,一旁的无剑宗宗主脸色一变,不等徐子然再开口,指尖径直落在徐子然额间。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剑宗宗主的脸色愈来愈差,直至最后竟黑如锅底,周身灵气都隐隐不稳。
显然是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事。
徐子然凄厉惨叫:“师父救我!”
无剑宗三长老似是不忍亲传弟子被这般对待,上前两步试图为徐子然求情。
却听见故妄冷声道:“因果有道,徐子然种下了这些因,自然要食其果。
三长老,你可确定要踏入此番因果,同他一起食下这恶果么?”
三长老脚步骤
然一顿。
“三师叔,
您当真以为,
徐子然对您有师徒之情么?”
清潭也道,“他才是真的无心之人,我们都被他骗了!”
无剑宗宗主提取完记忆,徐子然便无力跪倒在地。
“都说佛门公正,正巧无念佛子在场,不若就让佛子说说,该如何处置这叛徒。”
宗主狠狠瞪视着徐子然。
“此番贫僧也在因果之中,无法做到至公至正。”
故妄却轻摇头说,“江瑭于贫僧有恩,贫僧便已踏入因果,此番便是来报恩的,只为断其与江瑭之间的因果。”
“而断因果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返还诸多恩怨纠葛。”
故妄轻声道,“他曾取江瑭妖丹,那今日,贫僧便取走他的金丹。”
话音刚落,一缕灵力直直探入徐子然的丹田,硬生生取走他那已有几分元婴之相的金丹。
故妄继续道:“他将江瑭妖丹炼为灵剑,那贫僧便将这金丹炼为灵器交予江瑭。”
无人对此提出异议,哪怕是一旁的三长老,也只是动了动嘴唇,便别开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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