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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年夜饭,池眠枕在沈雾川腿上看春晚。
虽说屋子里有暖气,但沈雾川看了眼池眠露出来的一截细腰皱起了眉,拿起毯子盖了过去。
电视里播放着小品,池眠看着正带劲呢,发现腰上多了毯子,随意就丢到一旁。
沈雾川又盖了上来,这次还用手盖着,他垂眼看她,“不怕生病?到时候吃药又不乐意。”
池眠哼了一声,这回妥协了。
本来大家其乐融融地过着年,池父经过的时候看了池眠一眼,“坐没坐相。”
他说话的时候是真带着嫌弃,不像沈雾川有时候就算是责备照样还是惯着她。
池眠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我就躺着。”
说完她还做了个鬼脸,小声嘟囔道,“我在家还不能躺着啦,我就是坐在沈雾川腿上你也管不着。”
“池眠……”
“嗯?”
她很少被沈雾川叫全名,抬眼无辜地看他。
沈雾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什么。”
池眠只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无聊拉着沈雾川跟她们打牌去了。
大概是运气,池眠刚开始还赢了两局,她把牌出完几乎要高兴得转圈圈。
到后面她的牌不太好,脸上越来越不高兴。
打到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地看着他们,“你们没人要吧?”
沈雾川看了眼手上的王炸,淡淡地说,“嗯,不要。”
池眠这才把最后一张牌出出去,“我赢啦,我好厉害哦。”
她沾沾自喜的,身后如果有尾巴这会儿都要摇起来了。
她觉得有些渴,走到一旁去找果汁喝。
大家把牌放在桌子上,池媛觉得哪里不对,见沈雾川要把牌放进其他牌里销毁证据,赶紧夺过来看了一眼,一看气得不轻,“你这不是有炸吗?你……”
这都不能叫放水了吧,简直是放海。
沈雾川瞥了一眼,表情平淡地说,“原来我还有王炸,哦,没看见。”
池媛:“……”
你哪怕没这么敷衍我都信了。
不远处的池眠还沉浸在赢牌的喜悦里,她甚至打开了客厅角落里的钢琴,随手弹了起来。
温柔的灯光落在她脸上,一瞬间她好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
沈雾川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天生就该站在镁光灯下的人,她只需要站在那儿,所有的星辰都会为此黯然失色。
他的心跳得很快,甚至无法将眸光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一曲毕,沈雾川径直坐到池眠身边,两人一起合奏了一首浪漫华尔兹。
他们先前并没有练过四手联弹,虽然有一些地方对不上,但弹着弹着两人的默契就上来了,曲子十分动听。
两人站在灯光下一黑一白,看起来极其地般配,美好得像童话一样。
甚至连池媛都有些怔住了,不敢开口说一句话,去破坏这样美好的氛围。
池母露出欣慰的笑容,拿起手机给他们拍了张照片。
十二点一到,沈雾川很自然地牵住池眠的手,带她出去看烟花。
她站在露台上,看着满天噼里啪啦炸开的烟花,眼里满是欣喜。
她赶紧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沈雾川问,“许的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好不好。”
池眠看了一眼沈雾川,眼神带着点责备,仿佛在怪他套路自己说出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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