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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有人和我一样开了嗅觉的吗?翟洪广的队友怎么能忍?】
翟洪广的队友不能忍。
光屏里,三个人像躲瘟疫一般直接躲到了摄像头范围外;光屏外,幸北总觉得那股刻印在脑海里的味道又开始若隐若现,一边用手掩住口鼻,一边用触手把翟洪广扔到厕所里。
训练场上,全校学生捂着鼻子被熏得鬼哭狼嚎,对幸北四人的敬意顿时上了一个层次。
还好,视频经过后期剪辑,这一段很短,很快翟洪广已经被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面如土色,英皇部队戴上呼吸面罩,向沼泽深处行进。
场景飞掠过身边,眼前一行大字:
【三小时后。
】
紧随这行字幕,幸北蓦地停下脚步。
与此同时,旁边出现一块分屏,巨大的生物在泥面之下飞速潜行。
所有人都身临其境屏住呼吸。
观众和影像中英皇部队的其他人一起,期待地看着幸北,等她带领所有人逃出险境。
幸北果然淡定明确地指示:“左侧有座岛屿。”
观众随着英皇部队的视角飞速登陆,然后就只见女孩眼神清澈无辜,语音甜美:“打不过。”
???
观众以为是他们的智商没办法理解天才指挥的话术,然而仔细观察英皇部队其他人,却见到他们脸上是熟悉的如出一辙的呆滞。
分镜头的怪物在飞速接近,英皇部队内部人心低迷,周围灰霾浓深,死水宁沉,昭示着无解的死局。
然而,几秒后,下一个镜头,女孩笑得意气风发:“打不过也得打,世家子弟的命也是命啊,我哪能就这么放弃了?”
【啊啊啊啊啊我感动哭了!
为了战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才是天赋者,这才是军人!
】
【如果你感到岁月静好,一定是因为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
弹幕又是一波汹涌来袭。
帝才学宫,伍奇见鬼地骂了一声:“中间那段去哪了?这女人跟个痞子一样躺平说风凉话那段呢?导演剪的这是什么玩意?”
“我看原片了。”
尤露沉着脸,瞟了伍奇一眼,“那一段里表现最差的……是我们。”
尤露承认得很不情不愿。
伍奇双目圆睁:“不可能!”
“差不多行了吧。”
明纵冷笑,“幸北虽然躺平,至少淡定,我们当时可都丑态百出。”
尤露:“没错,明家继承人在绝境不想着奋斗逃生,只想着死前再风流一回。”
明纵反唇相讥:“你怎么不说尤家大小姐眼睛还没看到异种就抖如筛糠?”
伍奇瞥着内讧的队友,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扶手。
最后一期依然没有翻盘,人气第一被一个麻瓜拿下,简直奇耻大辱!
“要来了。”
幸北宿舍里,四个人屏住呼吸,期待着最为震撼的一幕。
泥沼的平静水面产生波动,浑圆疙瘩的球体缓缓升起……
“卧槽。”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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