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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芙珍宝抓住心脏大口大口喘气片刻,骤然扭头盯向明朝雪,眼睛被红光反映得要滴出血来。
“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你败光了我父亲的财产。
这不是我父亲的遗产,这不是。”
“这就是。”
瘫在外侧的大管家开口,虚弱中带着强硬,隐隐透出当年统领城堡的气势,“你以为你那个‘爹’有多厉害?不过是遵循明家旧例罢了,要不是主母身体虚弱,他怎么当得起家主名号!”
“这就是,你的债务。
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大管家深深喘息,眼睛半垂陷入迷障,“报应、报应啊。”
啪。
芙珍宝手肘砸在玻璃上,无力摆手试图驱散头顶不详的红光,茫然失神,“不对,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不认、我不要认……”
无能的呢喃声掺杂不可置信的苦痛,沙哑得难以成句。
明朝雪平静注视着对面那双肩怂拉仿佛背负全世界重量的人。
曾经她也这么痛苦过,只是她那时连话都不能说。
“摄影机全程拍摄。”
明朝雪从容不迫点了点镜头,又点点玻璃窗外,“一切上传星网。”
她竖起指尖指向上天,音色柔和,“法律为证,怎么能容得你不认?”
四面八方的证据被一一点出,授意书还被摁在玻璃上。
芙珍宝回忆过去一字一句,低低发出一声怒吼想冲上前撞毁摄影机,偏偏脚下一滑,同样吧嗒一声摔在地面。
痛楚从双腿袭来,她捂着发红的膝盖短发凌乱,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
“芙姐姐!”
赵景哲心疼万分连忙蹲下,跟着玻璃却扶不起人,又焦急得看向明朝雪,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只觉心有余悸。
这个手段和当初解决他的手段何其相似。
他们被明朝雪还身处综艺的这个表现所迷惑,完全没察觉外面的所谓的“亲人”
是谁、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布局。
“你果然是明家人。”
赵景哲喃喃,为对方的不近人情。
诱人深入、出其不意、雷霆一击。
明家世代流传的做派在她身上展示得淋漓尽致。
明朝雪眸色近乎冷漠看着他们三人悲戚。
自己母亲终年缠绵病榻,尚能在临终之前垂死反戈一击。
她身上流着母亲的血,重来一回也不会丢了母亲的脸。
(3)
“呵呵,明家人……”
摔在地的芙珍宝从齿缝间吐出这三个字。
处心积虑下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反而负担上一大笔不可推卸的欠款。
这让她双目赤红。
“你得意什么?你只有钱、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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