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人脸上的面具也是玉制的,通体莹白,被丝线团上浅蓝色的亮光映着,隐生诡秘之感。
走得近了,谢曲方才发现,原来这面具表面并非真正光滑,而是布满细浅的纹路,看着就像某种古老的符文一般。
因为事情离奇,谢曲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动了动嘴唇,想问来人究竟是谁,是敌是友,但却发不出声音。
在他颈间,每当他想发声时,便有一根稍粗些的红线凭空显现出来,勒着他的喉口,将磨人烫意送进他的喉咙里。
原本还能稍稍动一动,但自从这人来了之后,他便一点也动不了了。
须臾间,谢曲大睁着眼,看见来人鬼魅似的转瞬掠至他面前,抬了手,轻碰到缠着他的那些丝线。
说来也是奇怪,那些丝线明明就是束缚着他的罪魁祸首,此刻却仿佛从他身体里生长出来,成为他身体触觉的一种延伸。
谢曲转着眼珠,看那白玉似的手指轻飘飘勾上一缕丝线,然后施力压下——
下一刻,裂魂之痛骤然袭来,谢曲在极度痛苦之下,竟又重新短暂夺回了一点身体自主权,在一团乱麻中激烈挣扎起来。
来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谢曲还会动。
总之,当谢曲本能伸手去抢来人脸上的面具时,竟真得逞了。
面具摔落的瞬间,来人被推得稍稍侧过身,大半张脸全隐在如瀑长发底下,仅留一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鼻尖。
没了面具,来人连忙抬手遮脸。
只可惜天不遂他愿,眨眼间,从他小拇指的指尖开始,他身上的皮肉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
勉强压抑着的几声闷哼被生生吞回腹中,不消片刻后,来人又猛地转过身来,伸手虚虚一抓,谢曲便顺着他的力道,没骨头似的萎靡了下去。
意识含混中,谢曲双眼圆睁,忽然清晰看见了来人的脸——虽有五官,却无皮肉包裹。
想来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没皮肉,因为谢曲看到,就在那人的手指又锲而不舍勾上丝线时,那人下巴上的最后一块好肉,便也褪去了。
再之后,浑身的疼痛就变成了只有肩膀疼。
…
“谢曲!
谢曲!
快醒醒!”
有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谢曲茫然撩开眼皮,就见范昱此刻正抓着他肩膀使劲摇晃,面上虽然还算临危不乱,手上力道却很重,五指几乎要扣进他身上的肉里。
天气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子香味,而非血腥味。
因为那种仿佛魂魄被撕裂的疼痛太过煎熬,许久、许久,谢曲都被迫处于一种神思恍惚的状态中,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谢曲想:这种感觉大约就类似于那些凡人在死里逃生后,魂魄瞬间归位,五感清晰,但精神不济的状态。
直到范昱见他没反应,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扇他巴掌了,谢曲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勉强撑着坐起身。
原来他这时还在那片竹林里,并不在酆都旧址。
只是不知不觉间,眼前的竹林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竹林,竹杆很硬,也不再胡乱抓人。
谢曲狐疑地看向范昱,就听对方理所应当解释道:“是幻境。”
“我刚刚在被那东西吊起来之后,顺手放了把火,然后它就放我下来了。”
范昱说:“我在落地之后,便跑过来等你,本以为你不用我救,结果一抬头,发现你竟然晕过去了。”
“所以我就干脆放火把整个幻境都烧穿了。”
谢曲:“……”
听起来真的是很简单粗暴。
诸界末日降临,魔王的秩序收割着众生性命,在这绝望的黑暗之中,有一人挣脱时空,回到世界崩毁之前,决心改变曾经的命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发现末日并不是那么简单(书友群662816185V群878261509,欢迎读友们加入)...
人死之后不一定能轮回,只有趟过冥路,洗去一生的尘埃,放能寻得轮回路。希阳借助轮回灯的力量,进入冥路,躲避杀劫!潮汐河,天梯路,葫芦洞,七尺火坑,九曲明珠巷,前尘往事,如云烟飘散!脚下的路却渺茫朦胧,不知要往何处去?...
我差点就进了焚化炉,你知道吗?清醒以后,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勾魂判官。从此背上了庞大的业绩考核压力!所以,我被迫来到各种命案现场拘魂。以至于我就是群众眼中的煞星。警察蜀黍眼中的福音。警察蜀黍公交案,火车站案,卫生间案你都在现场,告诉我!人是不是你杀的?我(无辜脸)我能说这是个巧合吗?警察蜀黍(斜眼)你说,我们会信吗?我(谄媚)嘿嘿!信!必须信!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总出现在命案现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大星湮灭无尽虚空中,一颗蛋穿过这里破开虚空前往一片荒藉大地,这里是凶兽聚齐之地,它的到来引得各国争抢,最后蛋诡异的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