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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
波本!
你到底听见我在说什么了吗!”
基安蒂狂躁地拍着桌子,酒杯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
虽然是早上,但酒吧里宿醉的客人不少,听到基安蒂的拍桌响动,都不由转过头来。
基安蒂直接毫不客气地一脚蹬旁边的桌子上:“看什么看!
没见过老娘撩汉啊!”
这蛮横不讲理的姿态,众人不由得朝“被撩”
的俊秀服务生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穿着侍者服的金发青年将手机揣到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桌上的酒渍,轻飘飘地道:“没有。”
也不知道是回应前面的没有听见,还是没有被撩。
基安蒂险些被他气得翻白眼。
“如果我没记错,我跟你最近的任务没有重叠的部分。”
安室透有些头痛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虽然基安蒂头脑简单,近战武力值也不怎么样,但她发起疯很容易给他惹来麻烦。
像酒吧服务生这种很好收集情报的工作,他暂时还不想丢掉。
基安蒂嘴角下撇:“确实没,但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刚才基安蒂好像就是这么说,但安室透正巧接了松江珣也的电话,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他言简意赅地道:“你问。”
基安蒂的表情瞬间探究起来,她压低声音道:“波本,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个很厉害的人物,从北欧那边回来了。
那位先生据说很看重他,某些方面权利比琴酒还大。”
安室透顿了顿,不动声色地继续说:“哦?”
“东京要变天了啊!”
基安蒂顿时又想拍桌,但手抬起来,看着安室透危险的眼神,最后还是拍在了自己大腿上。
她略显激动地说:“本来朗姆和琴酒都待在东京就已经很烦人了,贝尔摩德那女人还动不动出来搞事,现在又来一个厉害人物……
哎,波本,你好歹是情报组的这个,你告诉我点东西呗。”
她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期待地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心中略惊,这些天他忙着处理松江珣也和公安的事情,对组织内部百年不变的人手变动没怎么关注,怎么偏偏就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厉害人物?
而且连基安蒂都有耳闻了,他还不知道内情,确实也该反省一下自己最近的麻痹大意…
但在基安蒂面前,安室透只是微微一笑,露出淡运筹帷幄的高深表情:“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基安蒂表情顿时臭了:“怎么与我没关系,万一那来的傻逼看我跟科恩不爽想把我们拆了呢?”
她与科恩这对狙击手搭档已经持续很久了,虽然任务次次都在流产失败的翻车边缘,但琴酒他们都不在意。
万一那个新来的刻意刁难,基安蒂觉得他拿自己开刀的可能性还蛮大的。
“没什么好说的,那位先生自有安排,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安室透洗干净手,把外套换下来,一副就要走的打算,“我还有事情,你自便吧。”
基安蒂顿时瞪大眼睛:“你就这么走了?不是,你不打工了?”
“你该不是想躲我吧?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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