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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屋里比较安静,怎么听那水声格外大呢,那玻璃真的有用吗,感觉热气都透出来了啊,对了,他身上的红痕有没有消啊,脖子和胳膊上是看不到了,那其他位置呢?
袁曳心里盘盘旋旋,手机暗了也没发现,心里全被里面吸引,
连带着脸一片红。
穆程穿好衣服走出来时,看他盯着手机一眼不眨,好像很认真,不过……
“手机都没亮,你在看什么?”
他问。
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手机险些掉落,袁曳惶然抬头;“你洗完啦?”
“嗯,快去吧。”
“哦。”
袁曳忙乱起身,跑进卫生间又跑出来,把衣服拿着再进去,进门前,探出头来,“你……”
“我不会看。”
穆程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就是随口一问。”
袁曳抿了一下嘴,进屋关门。
温水从头上拂过,他站在淋浴下面,抚过头发,水声哗啦啦,这回是他自己在洗澡,可听着这水声,心里又开始盘盘旋旋。
那个人会看自己吗?
正人君子不会偷看,可两个大男人看了也没什么,但他们这两个大男人关系又没那么纯洁,还是不应该看。
所以,他到底会不会看?
袁曳心里像发痒一般,悄悄回头。
那人在床上看手机,很认真的样子。
他心里还是乱七八糟,又暗暗瞥了眼。
还在看手机。
他不会偷看的,袁曳又抚了一把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洗完后上床,穆程关了主灯,只留个床头灯:“早点睡。”
两人同一张床,各在一边,粉色帘子晃来晃去,仿佛被撩拨的心思,平时宿舍里睡两张床还好,但这在一张床上躺着,还有这屋里布景,令人遐思涌动。
袁曳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下次出差,一定不能再跟他住一间了。
小助理还说一间房有个照应,这哪是照应啊,这是折磨。
终于天亮,庆典是在晚上,但下午还有个红毯仪式,得早点去。
两人起床收拾好,先换礼服,没有工作人员随行,一切自己弄,礼服是公司定制的,一样的西装款式,一黑一白,上面有树叶形状的压花。
他们互相整理衣服,头发。
现在有一些人已经知道“木叶”
这个组合了,但大多数叫不上来他们两个各自的名字,这很正常,也是他们期望的,他们做的本来就是组合,他们是“木叶”
,不是穆程与袁曳。
既然是组合,外人眼中是一体,那么很多东西都要保持一致,这样才有一体感,衣服是一样款式,发型颜色也是一致的,因为袁曳是褐色,穆程之前也去染了褐色,再有一些同款配饰。
真正准备就绪,站在红毯之外的时候,袁曳开始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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