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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空气都仿佛凝滞了般，周遭的人声忽远忽近，酒杯里的气泡声仿佛都炸裂在耳边，惊的宋栖回过神来。

傅言州作势要将他面前的酒杯拿过来，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别喝了。”

宋栖别过脸，镇定地又将酒杯一口喝下，心想看来自己确实是喝多了。

傅言州见状，微微蹙眉，沉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听到他的说话声，宋栖这才回过神，愣了愣。

“傅言州？”

“嗯。”

宋栖讷讷道：“你怎么来…..”

话还没说完，宋栖便是一愣，他怎么忘了傅言州来这里是为了工作，想到这他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傅言州语气淡淡，“我是来找你的。”

宋栖一愣，“找我干什么？”

傅言州垂下了眼，注视着玻璃酒杯折射出的五彩波澜的灯光，眼神里冷冷清清。

半晌，他才缓声开口，“小栖，你现在还是想分手吗？”

宋栖微微错开他的视线，手里下意识的扣着杯子的把手，轻声地嗯了一声。

傅言州转头看向他。

宋栖又不吭声了。

酒馆里的歌手又开始唱起了老套的情歌，吉他拨动琴弦的声音让宋栖有些心烦意乱。

沉默了一会，宋栖直接站起来结了账，然后转身就要走。

“宋栖。”

傅言州突然叫住了他，拿上外衣看向他，面色平静。

“一起走吧。”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向宋栖，顿了顿，轻声道：“就当最后几天了。”

宋栖扯了扯嘴角，“好啊。”

也是，都最后几天了，好歹在一起这么久了，总得有个好聚好散的结局才能退场。

酒馆门口的老街道此刻有些萧条，夜晚的行人三三两两。

宋栖和傅言州一前一后地走在路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