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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尽管他有将巫术在星际发扬光大的念头,但具体怎么“推广”
,还得仔细斟酌,反正近十年内是别想取得什么丰硕成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指望“病人”
自己管理蛊王,何异于让地球上的高中生们全都去考清华北大——那他们考不上难道是因为不喜欢吗?
况且巫术天赋也不是人人都有的,以白亦墨的观察,拥有这种天赋的人,还不到总人口的十分之一——其中还要剔除一定比例的对巫术不感兴趣的、没有毅力坚持修炼的、害怕虫子以至于非常抗拒的……
总之,既然要做疫苗,就不能“仅对特定人群有效”
,那特定人群以外的人还不分分钟黑化啊!
太不利于人民群众的内部团结了
要普适性。
要傻瓜操作。
要不留任何后患。
最好再顺便多点小好处……
白亦墨在掌心把玩着那几只小白蛊虫,这几位苦逼小妾好不容易吃饱一次,又被老爷宠幸,本来那是相当蛊生得意的,就差舒服的喵喵叫了。
结果可怕的本命蛊大婆,却妒火中烧,完全看不惯它们这小蛊得志的嘴脸,叫嚣着要挑一只最肥的吃掉!
小白蛊虫们:弱小、肥胖,又无助jpg
还好有老爷护着它们,安抚大婆道:“你跟它们计较什么,在我心里,你肯定是排第一位的啊!
养着它们是要干活的,你看这些可怜的人类,被你那凶残的老母亲折腾成啥样了,等咱们找到合适的疫苗,一出手则天下惊!
你想想那个场面!”
本命蛊就像一头虎视眈眈的恶犬,就算被大巫爸爸拽住项圈,还是坚持朝那几只敢跟自己争宠的小白蛊虫放杀气。
它说:“就凭它们?能找出克制我那老母亲的疫苗?呵!”
语气中充满不屑。
“怎么能说是克制你那老母亲呢?言重了,实在太言重了!”
白亦墨强调,“那些肆虐的孢子,说白了,只是她老人家身上抖落的一些……头皮屑?所以它们几个还是可以试着战一场的。”
本命蛊还想继续叫嚣。
白亦墨打断它的施法,说:“另外,小白几个只是打手,我才是幕后执棋人啊!
莫非你觉得我不如你那老母亲?”
啊这……这你还让我怎么说?
本命蛊恨恨地伸出小爪子揪了他一把,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此时,他们一行人已经又停在了一间病房前,白亦墨感兴趣地透过玻璃窗往里看,觉得这里没准就有他想要的……那种引子。
这间病房里,住着一二三四……一共九个病人,因为人多而空间小,所以里面的格局布置的非常紧凑,看起来完全不像一处安置污染寄生病人的隔离病房,而像什么环境恶劣的重刑犯监牢。
连病床都是上下铺,九名奇形怪状的病人全都静悄悄地躺在床上,疑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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