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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想从他嘴里问点儿什么出来,那可太不容易了。
除了凡尔赛,就是胡说八道。
但观众就爱听他的采访,每次发他的采访播放点赞都是蹭蹭的涨。
旁边有工作人员提醒,赛后新闻发布会还剩下五分钟,各位记者朋友可以向其他两位选手提一些问题。
就这五分钟,顾染又开始迷糊了。
全队走出冰场,准备乘车返回冬奥村的时候,外面竟然还聚集了好多冰迷。
顾染昏昏欲睡的走在队友后面,忽然就听到一阵欢呼声然后许多人在高喊他的名字,闪光灯也闪个不停。
走过一个狭小通道的时候,有冰迷想要跟他合影,还往他手里塞小礼物,被安保人员拦下来了。
上车之前,顾染向着人群鞠了一躬:“不早了,都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他上车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坐下了。
走过程森身旁的时候,冷不防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顾染瞪他:“干嘛打我?”
程森说:“我自己家的小崽子,想打就打。”
坐在另一边的徐清笑道:“他这是嫉妒你。”
顾染往后走了几排,坐在高梓逸旁边:“嫉妒我拿了金牌?”
“嫉妒你有那么多小姐姐喜欢。”
徐清看一眼程森,“不像某些人,三十多了,还是一条单身狗。”
程森白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不是单身狗?”
徐清说:“但我比你年轻啊。”
“……”
其他人都在偷笑,只有池朗嘴贱,明明坐在最后一排,还要扯着嗓子喊:“要不你俩凑合一下。”
池大力是真不怕死,其他人也开始起哄。
程森挨个拿小本本记下来:“等冬奥会结束再跟你们酸胀。”
“冬奥会结束要放假!”
“对,放两个月!”
“两个月!
两个月!”
徐清嗤笑一声:“给你们放半年怎么样?”
“谢谢徐指导!”
徐清说:“想得美。”
“……”
这一路回去,全队说说笑笑的,开过玩笑就开始聊比赛。
顾染也没听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因为他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顾染照例点开手机,和上次一样,又一堆微信来点和一堆信息,他捡着重要的回了,其他的没管。
收拾好自己,和队友们去餐厅吃了个早饭,回来的时候竟然在公寓楼下碰到了那名香港运动员。
对方的踝关节处打了石膏,手里杵着拐,背上还背着个大包,他的教练和领队在后面拖着行礼。
顾染上去打了个招呼:“你好。”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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