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他吗。”
黑暗中,有人看着一张照片问道。
说是人也不太妥当,因为他的头颅长得很像富士山,而且只有一只眼睛,很明显是非人的生物。
“没错,他就是这段时间搅乱咒术界的罪魁祸首,这段时间的消息没出错的话,他就是那个术式的拥有者。”
一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男人说道。
想起这段时间的魔幻经历,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羂索也会觉得离谱。
作为人体实验事件的实际幕后黑手,其实他在逃脱之后就一直在暗处观察这场风波,却没想到人体实验事件非但没有被压下来,反而在某些力量的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
不知道是哪个鬼才的注意,这个屎盆子被扣在了高层身上,诅咒师夏油杰像个欧美的人权主义者一样在网络上公开喊话,然后那群诅咒师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迎来狂欢。
其实一开始羂索对这种风波根本不看好,这倒不是因为他觉得高层们高枕无忧,而是觉得大不了换一批掌权者不就好了,因为丑闻出来鞠躬道歉然后退位不是日本人的传统美德吗,这影响御三家在总监部的地位吗?
不过他倒是错估了高层们对权力的贪婪,说到底,咒术界的权力流动太小了,世俗界是存在鞠躬道歉,背后利益交换,然后换个同样政治主张,甚至同个政党的人出来接替,其实上权力损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这种操作。
但咒术界,他其实比源雅人想的还要小很多,是日本政局的缩影的同时,又因为不太正规和老年思维僵化等等局限在。
简单来说,老橘子们玩心机都玩不过世俗界。
否则以源雅人之前的操作,也顶多能逼得长老们集体出来鞠躬道歉,厚脸皮的政治家是根本不带破防的,哪像长老们那么死要面子,丢了位子。
总之,等羂索回过神,这场因为他而起的风波,已经快要摧毁咒术界了。
羂索:……就,挺突然的。
羂索原本还在想要如何在这场风波中捞取属于自己的利益,就先一步察觉到了咒灵那边的异动。
机会,这不就来了。
……
五条悟曾经说过,因为他的出生打破了咒术师和咒灵的平衡,所以咒灵的强度一度得到提升,大概间接造成了不少人的死亡。
不过之前源雅人听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想来,咒灵越强不就代表食材的品质越高吗?
是个好事啊。
不过现在又被禅院家的家主提醒,源雅人姑且还是提高了警惕,在回到东京咒术高专后就彻底成为了一个阿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在这期间,有关高层的丑闻,以及咒灵食材的事情,在整个咒术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五条悟为此不停地在奔走,确实如禅院家主所说,他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保护源雅人,幸好源雅人早就预料到这一点,用高额的雇佣金换取冥冥的贴身保护。
再加上后面禅院家派来的咒术师,哪怕后来源雅人确实遭到了几次暗杀,最后也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
夏油杰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但是咒灵快递从来没有停过,源雅人人在高专坐,实力就在飞速飙涨。
这就是完成一系列布局的好处了,他现在根本不需要去狩猎咒灵,夏油杰就是他的储备咒灵库。
不过这种实力飙涨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到了一个峰值后就停滞了下来,似乎是咒灵能够提供的营养已经达到饱和,就连食用一只完整的特级咒灵,带给源雅人的增幅也已经很小很小了。
是到极限了吗。
源雅人若有所思,他找了个机会悄悄一个去实验了一下如今的能力,不出所料肉.体的各项指标几乎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还没有来得及熟悉刚刚获得的术式,不过他现在拥有的术式比谁都要多。
但是,为什么还没有成长到第一阶段?
源雅人有些茫然,按照仪式的内容,完成晋升仪式一共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补完作为黑山羊的力量,第二阶段则是飞跃黑山羊的位格,成为‘唯一’。
目前来说第一阶段的条件还比较简单,只是让源雅人正常的获取营养,然后成长就可以了,按理来说应该成长到一定地步会自动完成第一阶段,也就是成为完整的黑山羊才对。
难道是锚点那边出了问题?可是现在他的名字确实已经在咒术界扩散开来。
源雅人想不通,于是更是加快离开探索图书馆的进度。
异变就发生在这一天。
当冥冥说外面发现了诅咒师的踪迹时,源雅人还很淡定地在-->>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全息欧皇天命织造师...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天脉大陆,以武为尊,强者至上。小侯爷陈少风本无忧无虑,一场订婚使他不得不走一条别样的道路。山海图,得惊世传承,筑霸道路,踏天脉,破天地,成就巅峰战神。...
疯狂存稿中,等我几天嗷[文案]君熹是个极度慕强的人,而应晨书所到的位置,是她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极为运气地住到了他空置的房子里。他说他一年只在梨花开的时候回去住几天,因为那个房子种有梨花。但兴许是越上位的人对小人物越发有善心,应晨书对她很照顾,君熹遇到的任何超级大难题,他都乐意为她轻松解决,所以他那一阵频频回去。有一次君熹喝多了,和他聊天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露了几分网上说,一个好的人生伴侣能减轻一半人间疾苦。您觉得呢?应先生。应晨书说很难遇到这个人。君熹说可我遇到了。不知他听没听懂她的秘密,但后来君熹发现了应晨书一个更大的秘密,所以她没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君熹离开那座城市,和他没再联系。后来在另一个城市,她在自己的餐厅里和他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他的手机落在店里,君熹无意发现了里面有两份和她有关的笔记。他深夜冒着风急雨骤来取手机,被困在店里。应晨书问她听说,这店没法开下去?有人找你麻烦。君熹摇头你不用给我费心,是我自己不想开了。你还是那么棒,熹熹,离开我也风生水起,但是我们之间,要这么生疏吗?君熹却不敢再有任何奢想,不敢再踏进他的世界半步。把他安顿在她的休息室后她就要走。应晨书拉住她的细腕,像过去的某一晚,把她困在他怀里。只是一个秘密而已,熹熹,我都不当回事,你躲什么?你上了船不能随意下了,应晨书的船只允许顺风顺水,一往而前。HE年龄差八岁。文案20220410留,修于20230208,已截图拿梗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