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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不知道保险箱是什么,听舅舅这么说只依稀猜到应该是用来收东西的箱子。
他扭扭身体,挥挥手,又揪揪自己的小卷毛,若有所思道。
“还似送一只猪猪叭!”
年年念念有词,“因为小舅舅最稀饭猪猪啦,年年希望小舅舅阔以有最稀饭哒猪猪!”
“猪猪!”
年年眼睛亮晶晶的,缀满了小星星,“似最阔爱哒猪猪!
最腻害哒猪猪嗷!”
谢寒山被可爱崽崽哄得找不着北,差点配合地溢出两句猪叫声。
“聪明勇敢有腻气——”
年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唱猪猪侠主题曲,没有注意到小舅舅略微有些奇怪的表情。
他哼完一句,又朝大舅舅挥挥手,圆眸笑完成月牙状。
“大舅舅,泥哒花花要跟小舅舅哒花花放在一起嘛?”
谢寒山还沉浸在被崽崽单独送花花的喜悦里,却没想到已经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了。
百分百的喜悦消减至百分之九十九点五,谢寒山抢先一步问。
“年年送给大舅舅的花也是向日葵吗?”
年年不知道花的名字,却清楚地记得每朵花都不一样。
他摇摇头:“不似哦,似紫色哒花花,卖花哒爷爷说似代表想念哦。
大舅舅不在这几天,年年好想大舅舅哒。”
谢桦宣扬唇:“嗯,大舅舅也是。”
“嗷,小舅舅也好想大舅舅哒,就像年年想小译哥哥一样哦。”
年年想起刚见面时的拥抱,“小译哥哥下午给了年年一个大大的抱抱,小舅舅这么想大舅舅,似不似也会抱抱大舅舅呀?”
两兄弟年龄差比较大,谢寒山十几岁的时候,很久没见到哥哥了,再见时会像年年说的一样拥抱一下。
现在他二十五岁,四五天不见就拥抱,实在是有点挑战他的成年人极限。
再想到崽崽之前问的小名话题,谢寒山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年年,你还记得我们下午回来的时候,你问我们小叔叔和小姑姑在不在吗?”
“对呀,年年记得哒。
小舅舅说小姑姑和小叔叔在…”
年年一时想不起那个地面,随口扯了个字,“在一个噼里啪啦的地方哦。”
“噼里啪啦?”
年年有些羞赧:“就似年年不记哒名字啦,然后取啦一个名字。”
“那乖崽儿猜猜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说话间,谢寒山抱着年年往里走,绕过一截廊道抵达客厅中心,年年就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染粉色头发的人,他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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