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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当是我对不起他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窒息了,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被他圈禁起来的金丝雀,和那些被有钱人包养的小情人,比如喻兼而,没什么差别。
甚至,可能和粉卫衣都没有差别。
我有t大本硕博的学历,可以游刃有余地运转、处理一家上市公司的财务相关。
可是谁在乎呢。
也许大家心里给我的标签就只有我是杨复的人。
也许大家觉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杨复得来的。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不,不是这样的。
我在很多年前确实是靠杨复才有了那么多的机会,可是,我的工作是靠我自己的能力。
但没有人会在乎的。
甚至连杨复自己都不在乎。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其实也变了。
以前的他总是催着我学习,说学习好了才能找到好工作,可现在他试图用小孩来困住我,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工作。
如果要往最坏处揣测他,他就是想让我干脆离职回家带小孩。
也许这并不是一种最坏的揣测,而就是事实。
如果唐骏铭没有骂醒我,如果这段时间的状态持续下去,也许我真的会无心工作、最终停职或离职。
反正杨复到时候可以这么安抚我:你有股份,不做cfo了也还是公司的最大股东,没关系的,等菲儿长大点你再回公司工作就好了。
而我也许会真的觉得是这样。
他很会哄人的。
半夜,菲儿又哭了。
我醒来后,避开去看ipad上的监控画面,从杨复的耳朵里抠出耳塞,塞到我自己的耳朵里。
其实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新的,但我就是要拿走他的。
他很快就醒了,睁开眼睛看我,有点懵圈:“……怎么了?”
离这么近,我戴着耳塞能听到他说什么,但隔壁房的菲儿哭声我听不到了。
我假装没听到杨复说的话,躺下去背对着他,闭眼睡觉。
能感觉到他坐起来疑惑了一会儿,然后他探头来瞅我:“川儿,怎么了?”
“没怎么,睡觉啊。”
我说。
他一时语塞,悻悻然地躺回去。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说:“菲儿还在哭。”
我本来是想今晚算了,明天再收拾他,但他就是知道怎么把我惹火。
我这一下子火气冒上来,翻过身和他四目相对,然后抬脚把他往床边踹。
他大乱阵脚:“川儿?干嘛?”
“轮到你去看了。”
我平静地说,“上半月是我照顾,下半月你照顾。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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