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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耳朵抖了抖,他脑袋一转,鬼使神差地冲着温苍竹卧室那边“喵”
了一声。
——算了,让死对头高兴了自己之后的日子才好过嘛。
反应过来的猫咪一屁股坐在死对头掌心里,自暴自弃地伸出爪子呼噜了一下自己头顶的绒毛。
——刚好也能早点拿到菩提珠,到时候......
温苍竹的卧室是以黑白色调为主,没有落地窗,但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只是桌椅都是那种简约的硬木材质,完全没有任何软垫作为缓冲。
猫咪跳到椅子上的时候被狠狠地硌了一下,他咧了咧嘴,“喵呜”
一声怀念地看了一眼死对头垂下去的手。
——不得不说,死对头的掌心是真的暖和。
猫咪甩了甩头,他后爪一蹬,直接飞身落到了放有菩提珠的床头柜上。
青绿色的菩提珠隐隐发出温润的光芒,猫咪耳朵轻轻抖了抖,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用爪子轻轻碰了碰冰凉的菩提子,低下头用鼻尖拱了一下。
人身时菩提珠作为手串刚好,但变成猫咪时就有些过于宽松了,只能堪堪套到脖子上。
但岑晚杳原型还处于幼年期,头和身子几乎是一整个团子,界限......十分不明显。
猫咪耳朵垂落,低下头的同时屁|股也一点点撅起,露出一个微带卷的尾巴尖来。
毛绒团子吭哧吭哧地用鼻尖拱了半晌,才堪堪将一颗珠子顶在了额头中央。
他感觉鼻尖有些发痒,耳朵抖了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圆滚滚的身子一瞬不稳,直接“啪叽”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艰难顶起来菩提珠也顺势落了下来。
岑晚杳:......啾!
他刨了刨爪子,“嗷呜”
一声再次撅起身子,但爪子刚扒上菩提珠,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随意但不容置啄地将手串直接抽走了。
“你之前见过这个东西?”
温苍竹拎起菩提珠晃了晃,轻声问道。
岑晚杳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家大哥对自己隐藏身份的叮嘱。
猫咪耳朵竖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乖,这个不能玩。”
温苍竹将手串在掌心间摩挲了一圈,他伸手随意在猫咪头顶拍了拍,另一只手并没有将手串套在自己腕间,而是捻了捻,平静地将它放进了自己上衣口袋里。
“喵呜——”
心心念念的珠串突然消失-->>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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