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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愣,往上翻了翻看了看记录,打字解释道:“刚才不小心碰到手机了,没骂你。”
祁意片刻之后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但他却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像个呆逼一样跟乱码吵了半天,抱着手机闷了半天,扯开话题道:“我已经快到了,你快点来。”
晚宴会场有一定的隐私性,但还是防不住明里暗里蹲守在门口的记者和狗仔,只有进到场馆里面才能放开来。
陆矜淮和韩伊一起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耳尖地听到了几声咔嚓声,不过他和韩伊走在一起再正常不过,就算被拍到了也杜撰不出什么来。
等进了场馆之后,这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才慢慢消去。
韩伊挡脸和陆矜淮念叨:“不知道有什么好拍的,天天拍天天拍,没完没了的。”
陆矜淮含糊的回了两句话,注意力却在搜寻祁意的身影,刚才微信上说在门口等他,会场门口一堆长枪短炮,猜测应该祁意应该是在里面那道门的门口。
路过花园的长廊时,陆矜淮跟其他公司的熟人打了几个招呼。
韩伊很适合这种社交聚会,没一会儿人就飞到各个扎堆的聊天中了。
其间陆矜淮敷衍了几位老总,顺便借口今天身体不适不能喝酒,一阵推三阻四之后,对方也不好意思再劝酒,寒暄两句就去了别处。
走过户外长廊后,在室内会场的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高挑身影,衬得身高腿长,单手插兜神情冷漠,疏离的气质劝退了许多意图搭讪的人。
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陆矜淮就认出了祁意,直到走近后,在灯光的映照下,他才看见祁意眼角的一抹绯红,像给清浅的瞳色添了一抹彩。
参加大宴的人大多集中在室内,少数在喷泉花园那边,靠近门口的地方倒没什么人流聚集。
陆矜淮多看了两眼祁意眼角的红,才道:“等了挺久吧,先进去吧。”
会场室内的空间很大,分了几个厅,甜品酒水一应俱全,也有供客人休息的沙发。
参宴的人数比陆矜淮想象得多,放眼一望就看见了几个认识面熟的,就算再冷清的休息区,也陆陆续续地有人进出。
陆矜淮来之前没考虑这么多,他迟疑地转头问询祁意的看法:“要不我们先分开?”
“为什么?”
祁意对于应和这种场合似乎颇为熟练,很快地找到了个安静的沙发区,自己先坐下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看向陆矜淮,“坐。”
陆矜淮心有顾虑,虽然会场里面没有记者狗仔,但人多眼杂,被谁看见了都是不好解释的。
他犹豫几秒坐了下来,两人中间的距离还能再坐一个人,目光落在前方,像是根本不认识祁意一样。
“……”
祁意静默两秒,在心底思考对方什么时候生气了,全部回忆了一遍没找到原因,于是顿了顿直接问道:“你坐那么远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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