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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主动预言了自己死亡的阿波罗之子,塔纳托斯要比对其他人稍微宽容一些。
青年没有即刻拉开和他的距离,而是略带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伊德蒙之前是反对他的。
“想办法引出上一任国王,让他们同情他,决定带他上船离开,被发现。”
塔纳托斯声音不大,“这样,就不得不离开了。”
因为这一举动势必会招来敌视。
“但是这样一来,国王势必会”
伊德蒙叹息,同样走过来的许拉斯也跟着他叹息了一声。
“这是利姆诺斯人自己的事。”
他们听到猎人这样开口,带着天然的冷漠。
“沙利叶没有说错。”
赫拉克勒斯同样支持他,“即便没有我们,许普西皮勒也不可能永远地隐瞒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做?”
他看向不知何时又悄然走到阴影当中、习惯性观察起他们的青年。
偏了下脑袋,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刚好对视,塔纳托斯无比沉着地抛出一个名字。
“伊阿宋。”
他推测,许普西皮勒之所以对伊阿宋,而非其他人殷勤,并非因为他又多强壮,多富有魅力,能和她诞下多么优质的后代。
而是因为伊阿宋是阿尔戈号的船长。
许普西皮勒不是不想送托阿斯离开,只是她之前的计策没有成功。
现在,有一个巨大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如果他是许普西皮勒,他一定不会放过。
让愿意留在岛上的人留下来,和她们生育后代,让不愿意留下的人住一段时间带着托阿斯离开,许普西皮勒应该是这样打算的。
至于为什么不推测她真的爱上了伊阿宋,答案显而易见。
他们去找伊阿宋的时候,许普西皮勒没有和伊阿宋一起,和伊阿宋一起的是其它的女官。
而爱,准确来说是情爱,是具有排他性的。
就像阿尔忒弥斯无论如何也要同修普诺斯针锋相对,藏着掖着他的名字不愿意告诉阿波罗那样。
“许普西皮勒?”
伊阿宋挠了挠头,“沙利叶,你找她做什么?”
“带话,赫拉克勒斯的。”
猎人语气凛凛。
为了以防万一,赫拉克勒斯已经带着许拉斯回去守船了,顺便把他们的发现告诉仍蒙在鼓里的佩琉斯。
“哦,哦,她应该在自己的住所,我带你过去找她。”
伊阿宋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
非但没有不对,甚至还有种微妙的受宠若惊感。
因为他印象里沙利叶没有哪次和他一次性说过这么长的句子船上的猎人寡言少语,强大冷漠,通常只和固定的那几个船员交谈。
伊阿宋不在这个范围内。
沙利叶能亲自过来找他,哪怕只是让他带路,已经很给面子了。
否则为什么来的是他,而不是许拉斯呢?“其实许普西皮勒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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