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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叶不会在甲板上出现,波塞冬,德墨忒尔……还有赫拉自然也无法因为库最科斯的罪愆而迁怒他。
阿尔戈号或许会被风浪拦下就像现在这样,愤怒的神挡在他们面前,细数沙利叶的罪过,并轻蔑地让他们交出同伴。
然后他会上前,摇唇鼓舌,颠倒是非,用尽一切办法蒙混过关,其他人则会上前和他配合。
神反感来自凡人的搬弄和诓骗,有时不是因为它们本身,而是凡人呈现出的态度。
即便是波塞冬,也不可能不听从恭维和奉承的。
万一他们依旧对阿尔戈号不依不饶,非要惩罚沙利叶,那他便会和其他的船员顺势而退,替同伴做出担保的同时,表明他们所有人都有过错,希望神能给他们赎罪的机会。
伊阿宋甚至做好了再折返,从来时的路回去,然后……去杀库最科斯的准备。
他没有想到大海,或者说波塞冬会如此轻蔑、严酷,或许还有德墨忒尔,以及现在没有现身的天后赫拉。
这几位神给他的感觉过于迫不及待。
分明他们才离开科尔喀斯,还不能说是完全脱离危险。
难道沙利叶的作用,就是给他们带回金羊毛保驾护航吗?所以,在他们拿到金羊毛,顺利脱逃之后,沙利叶存在就变得无关紧要了……?好在美狄亚的法术给他们争取的反应的时间。
塔纳托斯被佩琉斯大力向前推去,手持盾牌的青年冲他挥舞着剑,笑容爽朗,像之前很多次那样。
“放心,这此交给我们,也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出风头。”
他这么说。
“……先进船舱。”
赫拉克勒斯按住他的肩膀。
兴许是因为时间紧迫,他的语速要比平时快上许多,“我们不会有事。”
也不是所有的神都在同一立场。
他们只要坚持到最后就好了。
“……”
塔纳托斯抿着嘴唇,没有动作。
他的视线还停留那块在被霎时间由海水凝结的寒冰上。
事情同样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感知到神的气息的瞬间,他并没有把这一行为和波塞冬,还有更远处手持金剑冷笑的德墨忒尔,站在云层上方的赫拉联系到一起,认为阿尔戈号的船员在遵从所谓的神的旨意,打算谋害他。
这显然是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的行为。
塔纳托斯更倾向于这是个巧合,有谁打算捉弄他船上不少人都有类似的前科,尤其是之前对弄掉他的斗篷格外积极的佩琉斯和阿斯卡拉福斯。
伊阿宋也参与了。
虽然他当时没有在那群人里看到专心掌舵的提费斯的影子,但也不排除提费斯被他们说服、然后加入的可能。
只不过波塞冬刚好决定在这个时候出手了而已。
他并没有把那坛疑似有催眠作用的酒和“保护”
这个词关联在一起。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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