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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他退圈以后,大概还不知道圈里人是怎么议论你的吧?”
“他们都说,你是却秦哥笼子里的金鸟,为了讨主人的喜欢,连靠脸吃饭的机会都扔到了。”
这个圈子有多杂乱,柏侹是知道的,并未放到心上。
他挑起一边眉毛,好似听到了弥天笑话,继续回答宋微汀的话。
“你错了,没有我你依旧活的很好。”
这番话明明冷静又清醒,不知怎么,宋微汀听出了几分被抛下的怨恨。
他怔了下,心里一喜,认为柏侹还是喜欢他的,不过是在意当年的不辞而别和八年的空白。
“不一样。”
宋微汀试探着握住柏侹的手臂,又沿着衣袖滑到手上,不由分说一把攥住,眼神真挚,“有你在,我的身心才是完整的。”
漆黑湿润的眼里布满柔光,好似一汪干净的泉水,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这样的假象吸引。
却在真正踏进涉足之后,才会发现平静干净不过是假象。
内里漩涡无数,布满水草,稍有不慎就会葬身水底。
八年前的柏侹不懂,以为这样的感情就是真实。
可现在已然全明白了。
他厌恶地皱起眉头,强行抽回手臂,“真他妈恶心。”
“你说的话,你自己信?”
柏侹后退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微汀,心头的怒气越来越浓。
好不容易缓和了与纪却秦的关系,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更进一步,却又被打断了。
“听说你父亲病重了。”
他缓缓打量着宋微汀的神情,连最小的动作也没有放过。
说不定哪里就是破绽,能够将他一举击破。
宋微汀一怔,下意识点头。
“宋厉扬已经回去了,”
柏侹说,“你为什么不去?”
他就像引诱猎物进入圈套的猎人,不动声音地对宋微汀进行驱赶包围。
宋微汀“唰”
的一下白了脸色。
那个家,可以说是他最不希望存在的建筑。
它由一砖一瓦搭成,却没有半分温情。
冷酷的父亲,自私的母亲,可怖的兄长。
只是想一想就足够窒息。
“是不想,还是不敢?”
柏侹抬眸望了眼天,悠闲地像在谈论八卦。
言语里的冷酷无情、嘲讽,团成一个球,狠狠砸向了宋微汀。
“别……别说了。”
宋微汀唇色发白,眼睛瞪得很大。
“那个秘密究竟是不是秘密,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柏侹说。
“宋微汀,你很怕和宋厉扬在一起吧,用不用我告诉他,你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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