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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宝玉王熙凤不断插话几个人说得热闹,回过神儿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贾母有了疲惫之态,王俭便顺势告退,和王熙凤交代两句去了贾赦院里请安,二人说了会子话贾赦想及对方还要去贾政屋里请安便止了话茬。
还未走到荣禧堂王俭便遇到了贾政叫人传话说到了饭点让其在王熙凤院里用了午饭再过去,王俭自是乐得如此,他本来就有话想找王熙凤,只不过没想到宝玉也得了消息一直在王熙凤院里守着,最后三人一起吃了饭,碍着宝玉王俭没有多说,只说了些在外碰见的趣事,吃完便去了荣禧堂,到了后贾政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二人寒暄几句贾政便将王俭带到书房拉上帘子。
“你此番回京准备做什么,对于今后发展可有了计划?”
贾政坐在书桌后让王俭和自己正对坐着,对这个小辈而他还是很看好的。
“侄儿目前已有一番规划,但说之前还是想听听姑父的见解。”
别看贾政担着个五品虚职,还不如其推举的贾雨村风光,但这不代表他能力不足不会为官,相反他看人做事都有一番独到之处,只不过时也命也成了今日这样子。
“嗯,”
贾政想了想开口:“若说规划,首先要定了方向,俭儿你生于武将之家自幼学习武艺加之父亲言传身教,从武倒是顺理成章,但退一步说你曾中了童生还参加过院试,后有了监生身份多少也够了从文的门槛,文武两道你都有涉猎,依你看哪条路更为倾向?”
“从武如何,从文又如何?”
“从武之路如你父亲,你想必清楚明白,我也就不多赘述了。
从文之路则又分了两条,京官或外任,”
贾政是说着拿出两个条形镇纸放在两人中间,“若是京官按品制最高捐到正五品,一些虚职很是合适,如都察院六科给事中,光禄寺少卿等职,时间久了按品级也能走上去。”
贾政顿了顿继续道:“但虚职终归还是差了点,你年纪轻又是头一次入仕追求职位高低还是次要,依我说不如去六部历练,非科举出身不得去吏部礼部,其余四部都还不错,弱势些的刑部工部谋个从五品的员外郎不错,强势些的户部兵部谋个正六品的主事也很合适。”
单从贾政年轻时热衷科举就可以看出对方是对仕途有过追求的,可惜一腔热血被康熙爷名义上的恩典浇灭了,如果当年他走了科举一途正经迈入官场想必不会如今日这般整日沉迷吟诗作对。
王俭心下感慨,点头应和,“那外任呢?”
“外任按品制最高捐到正四品道员,虽说难了点,但你若是真有意运作一番也不是不可能,任两三期道员资历到了提成地方三品或平调回京都是早晚的事。”
运作,如果运作?不过还是四大家族为主八公四王一系共同协助了。
王俭又想到王子腾当年和自己的对话,如果不是追求清名和正统,他的身份以科举进入仕途反而是远路,现下举人可以候补七品及以下缺,自己不过是个童生却可以谋划着四五品的中等缺。
说来也是可笑,四五品的官职在他们这场谈话中不过是众多选择之一,而获得七品缺资格的举人却是天下很多读书人的终点目标,因中举喜极而泣甚至疯魔的学子又何止范进一个,他王俭何德何能。
“姑父,若是不论文武,只论实干呢?”
王俭思索片刻开口询问。
贾政闻言沉默半晌,这侄儿性子倒是跟当今圣上有些相仿。
“俭儿,你可知当今对实干官员要求甚高,地方官员不说总督巡抚级别,就是知府直隶州知州都是由吏部统一拟了再呈上去批的,连最低等的知县都会被逐个觐见考量。”
作为掌管一地的一把手要担得的责任之重非是未入仕之人可以想到的,正七品的知县能量比正五品的同知都大得多,这种官不好干。
“依姑父看,侄儿是否能担得起知县一职?”
贾政再次沉默,良久才继续。
“你的履历对知县而言够也不够,身份方面超了经历方面短了,若你捐知县职圣上看在哪方面上都不会拒绝,但这官好做也难做。
知县职位好得,干好知县一职却是十分不易,你谋别的官职做得好是你的,做得不好也有上官顶着,但地方长官做得不好那便是板上钉钉无法推诿的了。”
贾政摇头不看好王俭想法,平民科举出身任个知县是个好出路,做得再不好也是地方长官,做得好了被人注意到仕途也能有些发展,但对于他们这等人家,想升的话熬个资历求个关系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冒在圣上那儿留下不堪大用印象的风险。
如果是几十年前的四大家族自然不用从知县做起,王俭心道,按照现在的形式,他靠家族谋个五品官过几年升上去了早晚也是被雍-->>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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