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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费力,沈怀珵确实轻得像一片纸。
人群自觉让出了一条路。
乔止逸跟在庄弗槿后面追。
贺徽拉住他,说:“人家两口子的事,你掺和什么。”
乔止逸嫌弃地甩开对方的手:“庄弗槿照顾不好他。”
“看了刚才他那样你还不放心?我你亲我一下
沈怀珵像一株藤蔓,回家的车上,一直紧紧缠着庄弗槿。
庄弗槿想腾出一只手给他的伤口消毒,哄他道:“手指给我捏疼了,松一松。”
可沈怀珵还是牢牢握着他的手,身体还往他的怀里又挤了挤。
当沈怀珵的劣等病又有苗头时,他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沉默,但黏人。
从庄弗槿在洗手间里找到他,就没听到他说过一句话。
他也不哭,只是怔怔的,是真被吓到了。
庄弗槿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沈怀珵的身子瞬间绷紧,非常排斥。
“是我,不是别人。”
庄弗槿轻声说,又让沈怀珵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到家后,庄弗槿抱起腿上的人下车。
刚进家门,他感到手背一湿,是沈怀珵的泪落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
他把沈怀珵放到沙发上,对方仍然圈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说话,沈怀珵。”
沈怀珵磕巴半分钟,颠三倒四地说:“不……我没,不是我勾引他。”
泪水在他眼眶中打转,他还抬起头,努力地想要看清庄弗槿的反应。
庄弗槿摸着他的头发:“好,我知道。”
他的视线在客厅里寻找药箱,下一秒,沈怀珵又紧紧扑到他的怀里,泪如雨下。
庄弗槿拿他没办法,又稳稳地把他抱起来,打开抽屉拿出药品。
“我看看,”
庄弗槿仔细检查他颈侧的伤,棉签沾了药水一点一点地涂,“别动,快好了。”
“对不起。”
沈怀珵说,“我又给你惹麻烦。”
他是一朵惹人觊觎的花。
有这样一副面孔,如果不是在庄弗槿身边,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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