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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如今人丁不算兴旺,老宅里只住着掌权人许书瀚一支,其余旁支亲戚都住在别处,只逢年过节聚一聚。
后来长子许慎结了婚就搬出去了,现在是次子许惇夫妻俩和小女儿许照怡留在老宅陪着父亲。
许惇从小各方面都不及兄长出色,吃喝玩乐却是样样精通,许书瀚似乎也没指望他多有出息,只让他管着家族名下的娱乐公司。
他比许慎小两岁,结婚却早很多,现在儿子都已经岁,今天周六被接到外祖母家去玩了。
他的妻子谢雅蕴以前正是他公司的艺人,貌美不说,还颇有手段,最开始靠着炒作营销混到了二三线,后来又搭上了许惇,两人纠纠缠缠好些年,热搜都不知上过多少回,最终谢雅蕴如愿嫁入豪门,安心相夫教子。
许惇婚后却收不住心,隔三差五的沾花惹草,谢雅蕴在家也时不时闹得鸡飞狗跳。
此时这对夫妻坐在张优尔对面,谢雅蕴看着许慎俊美又稳重的外表,看着他和张优尔之间平淡却又默契的相处,再转头看看身边因沉溺酒色而脸庞浮肿精神萎靡的平庸丈夫,心头不免泛酸。
她别着劲儿给自己也盛了碗汤,喝了一口突然又吐了出来,挤着眉眼道:“妈呀,这是把整罐儿盐都倒进去了吗?咸死我了!”
许惇在一旁颇为嫌弃地嘀咕:“至于吗?小题大做的……”
说着他也喝了口汤,下一秒瞪着眼睛也吐掉了:“怎么这么咸!”
许慎拨动着汤碗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表情夸张的弟弟弟妹。
张优尔则亲自尝了一口汤,立马歉疚道:“这不怪桂馨姨,是我后面帮她看着的时候以为没放盐,就加了一些进去,估计她早就放过了,怪我。”
她又看向许慎,带了些娇嗔的语气道:“你也真是,咸了怎么都不说?还一个劲地喝。”
许慎:“……”
他不着痕迹地移开汤碗,面无波澜:“没事,我口味重。”
这互动在谢雅蕴眼里就是秀恩爱,她酸得呵呵笑了两声:“大哥哪里是口味重?之前吃菜明明连一点花椒粉都不能放的人,我看啊,这是听到大嫂说自己也有帮手煲汤,不想让大嫂失望呢!”
张优尔略带羞赧地笑了笑,并不搭腔,谢雅蕴却不消停,又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埋怨道:“说起来还是桂馨姨的问题,放过了盐就该说一声啊!
她做事真是越来越不用心!
是上了年纪了吧?要不辞掉换个人好了……”
坐在上首一直不动声色的许书瀚放下了筷子,脸色还算和蔼,只缓声道:“一碗汤而已,不好喝就让他们重做一份,算不得多大问题。”
“可是……”
谢雅蕴还想开口,被许惇制止了,他左右瞅了瞅父亲和大哥,心里有点忌惮,斥她道:“差不多得了!
每次就你事最多!”
谢雅蕴瞪了他一眼,也只能怏怏作罢。
张优尔起身唤来佣人,端走了那份汤。
这时一直没出现的许照怡才姗姗来迟,仍是穿着早上那身吊带睡裙,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许惇下首。
谢雅蕴看了看她,心头积压的不甘和火气又有了新靶子:“照怡!
你怎么又把你那块伤疤露出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在家也要注意点嘛!
会吓着骏宝的!”
骏宝就是许惇和谢雅蕴的儿子,大名叫许骏琛。
许照怡完全把她当空气,拿起水杯吨吨吨地灌着水,毫无顾忌地露出右边臂膀上覆盖了大片面积的凹凸不平的粉色疤痕,看着像是烧伤所致,一直延展到了肩胛处,乍一看去确实有些触目惊心。
见自己被无视,谢雅蕴气得牙都快咬碎,推了推许惇:“老公你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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