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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逢刚想问公子怎么了,猛然间想起了什么,面颊倏地一热,旋即应道:“属下知道了。”
“没人打扰我们了,大人可放心地叫出来。”
云时卿一边说话,一边又将另一枚铃儿推了进去。
那双骨线明晰的脚背遽然弓曲,弧度漂亮,宛如拉满的弦。
系在踝骨处的五色丝桃核脚链无声抖了抖,仿佛振出了残影。
“云……”
柳柒还未来得及发怒,嗓音已然变了调。
“叫我作甚?”
云时卿用食指勾着那根红绳,止轻轻拉动了一下,陷在锦被中的人浑身一僵,眼尾顿时有两滴热泪滚落。
柳柒无力地伸直双腿,红着眼看向那作恶之人,嘴里不依不饶:“混账东西,你竟敢……”
红绳又被扯了几下,两颗铜铃顺着内里的炙烈纹路轻轻碾过,将他的话生生截断。
缅铃震动不休,明明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却把柳柒折磨至登峰造极,浑身覆满了潮汗,连发根也湿透了,悉数贴在他的面颊与颈侧。
“柒郎,”
云时卿温声开口,语气带着诱哄之意,“你向我服个软罢。”
柳柒咬紧牙关,凤目里盈满了水光,却也含着情,但更多的是怒:“你做梦!”
云时卿水波不兴地扯动红绳,铃儿几乎快被他拽出来了,但很快又被吞了回去。
他凝神注视着榻上之人,脸上平静无波,眉眼冷厉清俊,俨然是个霁月君子。
偏偏那只宽大有力的手孟浪不堪。
柳柒刚支起半截身子,眨眼又倒了回去,云时卿眼疾手快地把他接住,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服个软,师兄便放过你。”
“滚……”
柳柒哑着声呵斥他,身子却被他完全掌控住,连骨头缝都软化了。
云时卿无奈叹息,慈悲为怀地松开红绳,转而拉过薄被盖在柳柒身上:“真是倔。”
他的手虽不再做乱,可是埋在温柔乡里的缅铃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愈是温热,它便震得愈厉害,柳柒每每想拽着红绳拉出来,但都被他阻止了。
“朱岩——”
正这时,云时卿朗声开口,“备水洗漱。”
屋外传来一声回应:“是。”
柳柒撩起汗津津的眼皮看了他一眼,小腹和腿肚无一不在发抖。
“大人这几日没法儿去都堂和衙门务公,就在家好好歇歇罢。”
云时卿用束腰带干净利落地捆住他的双手,而后穿好衣物下了床,并将衾帐拉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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