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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司不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会的,侯爷保重。”
血战雁门关
柳柒被司不忧封住穴道强行带回了马车里,他清楚地听见雁门关的铁门正在徐徐合拢,闷沉的声响如鼓槌般叩击在心头,几欲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碎了。
司不忧心底亦不好受,他艰涩地闭了闭眼,对柳逢道:“走吧。”
陈小果看向那道即将合拢的铁门,萧家军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怔然间,他想起了昨日观星时算的那一卦——行路难,荆棘重,出门逢凶皆不顺,名利两般不由人,十死无生。
此为坎卦,大凶。
萧煦国父子并非愚忠,他们有的是机会退回雁门关,然而古话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当今皇帝铁了心要除掉他们,就算他们侥幸逃过了这一劫,日后也不会好过,甚至还会背上怯战的骂名。
这对武将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宁死,也不可屈。
“道长,该走了。”
柳逢的一声吆喝打断了陈小果的思绪,再回神时,铁门已然闭合。
他讷讷地跳上车辕,驾着马车往前驶去。
柳柒被封了两处穴道,不能动亦不能言,棠儿趴在司不忧的肩上望着他不断地喊着“爹爹”
,柳柒无法回应,眼眶湿润微红,额角青筋也狰狞毕现。
马车辘辘前行,早已将雁门关抛诸身后。
司不忧侧首看向柳柒,语重心长地说道:“为师知道你难受,可你心里应该清楚,今日这样的困境皆因那个昏君而起,他不想放过老侯爷,就算他们退回雁门关了,皇帝也会找其他的理由戕害萧家。
君臣之间一旦有了猜忌和嫌隙,必生杀戮。
“权利这个东西,能杀人,也能救人。
而你没有权利,就谁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上位者滥杀无辜,残害忠良。”
柳柒的眼瞳布了满血丝,嘴唇剧烈颤抖。
司不忧叹息了一声,将乱爬乱动的棠儿紧紧抱住,又道,“以往我总在想,你这种性子的人为何要生在帝王家?当权者个个都心狠手辣,你的心软和他们格格不入,善良也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幸。
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柳柒不可否认师父说的话,如果当初他不顾旧情将赵律白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便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发生,他的宽容和仁慈反而成了赵律白变本加厉的筹码。
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何用?
柳柒倒行逆施,将体内真气悉数打乱,良久后,他终于冲破穴位的禁锢,身体恢复行动之际也吐了一口鲜血。
“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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