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年觉得李尔说得很对,他就是后知后觉,当时很多没有看明白的事,现在才一桩一件恍然看懂。
但这些迟来的明悟带来的只是心中一阵接一阵的刺痛,再无其他。
“是不是累了?”
白舟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余年很快速地抹了一把眼角,唇边勉强勾起一点弧度,很没有精神地摇了摇头。
白舟年早就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了,也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不过他没有戳破,只是默默起身离开画板,接了一杯水走到余年身边,体贴地递给他,“休息一下吧。”
余年接了纸杯捧在手心,他还没有从回忆的伤痛中抽离出来,情绪还很低落,道了一声“谢谢”
后便不再说话了。
白舟年在他身边坐下来,柔声问:“是想起斯越了吧?”
那个名字只是在耳边轻轻柔柔地拂过,一瞬时就扯起心脏处千丝万缕的疼痛。
余年低着头,纸杯在手中晃了一下,溅出的几滴水和着眼眶突然滚落的泪珠一起烫在皮肤上。
白舟年看着他默默落泪,内心挣扎了好一会才试探着将手揽过他的肩头,贴在左肩上轻轻地拍了几下,“都会过去的。”
余年将头埋得更低,已经模糊的视线没入一片黑暗中。
白舟年的胳膊一直虚虚地搭在余年的肩膀上,能感觉到贴着他的身体正在轻微地颤动。
余年在哭,他不敢动,只趁着这样的机会揽着他,像他曾经一千一万次奢想过的那样。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如果最先找到余年的那个人是他,如果在覃斯越拒绝的时候他能勇敢地说出自己的喜欢,如今的余年是不是就会像此刻一样永远靠在他的怀里,为他伤心,得他安慰。
可是时间不会重来!
白舟年久久地凝视着靠在他肩上的人,心底柔软一片,眼底却如同结冰的湖面一样,又静又冷。
如果让穆晓晓重新回到两分钟之前,她绝不会自告奋勇地带覃斯越上楼来找余年,也就不会看到这样要命的一幕。
余年靠在白学长怀里!
余年白学长!
要死!
这是什么抓马的剧情。
穆晓晓想要退出去替画室里的两人遮掩一下都来不及,跟在他身后的覃斯越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眼睁睁地目睹了什么叫大佬一秒变脸。
覃斯越先是一愣,显然眼前这一幕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很快,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就阴沉下来,像是被墨染过一般,黑得吓人,视线死死地凝在不远处靠在一起的两个背影上,骨节攥得咯吱作响。
如果目光真的能杀人,她想白学长大概已经在覃斯越的眼睛里翻来覆去地死了。
好恐怖!
穆晓晓只是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后背登时一凉,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那个学长,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后挪几步离开覃斯越的视线范围,然后脚底抹油一般匆匆地溜了,心里祈祷被抓奸的余年自求多福吧。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余年睁开眼睛,很快坐直身体,双手拂去眼睫上的泪水。
和他的慌乱不同,白舟年则是慢慢悠悠地收回手,方才转过身来。
“晓晓,有什么”
看到进来的人不是穆晓晓,白舟年的话音停住,他微微一愣,很快又挑了挑眉,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没有温度的笑意。
那笑容里的挑衅和得意丝毫不含蓄,覃斯越一眼就懂,他的手掌在身侧暗暗攥成拳头,指甲也陷进了肉里,方堪堪忍住想将那张脸撕碎的冲动。
视线挪到另一人身上时,被怒意盛满的眼底又多了许多化不掉的哀怨和悲伤。
挣扎着鼓起勇气才来这里找人,却看到这样一幕,覃斯越不知道自己强撑着的一丝理智还能坚持多久。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我愿意少活十年!老天给了,而且还重生送系统。陆炎却懵了,不会真的要少活十年吧?打哪年开始减啊?...
苏莉穿成了一条智障鱼。 这条鱼不仅智障,而且她还非常弱,鱼尾巴脆弱到每天都要涂护尾霜,甚至不能下地爬行,生怕掉了一片漂亮的鳞片,影响自己的美貌。 苏莉穿越过去一年后成年的那天,机构为智障鱼进行了精神抚慰伴侣匹配,然后她就被匹配到了这个星球上著名的暴君上将。 面对结果,一群白大褂沉思片刻,对着智障鱼口不对心的祝福道你一定能成为上将最好的抚慰伴侣! 苏莉 假装是条智障鱼的杠精美人鱼vs星球最强星际暴君,不管哪方面。...
简介医师黄蕊一朝穿越,成为不受宠的丞相府嫡女。继母为难,嫡妹嫉妒?看她如何用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登上人生巅峰!...
直径十公里的陨石撞击蓝星,人类的绝命拦截能否拯救自己的命运?撞击所掀起的尘埃遮蔽了天空,令世界陷入了将持续上百年暗无天日的极寒长夜。不见天日的地表因为缺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