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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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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过警界四枭的事迹，知道他们有时行径过於自我，拿法律当盾牌逞一时之快。

有时候她常想这样也无不可，社会的乱象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以暴制暴是最直接的方法，起码可以引起一些人的忌惮。

没错，他享受拳头与人体相撞击的肉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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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我这人最讨厌暴力了，动不动就仗势欺人是最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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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真的假的，以揍人为乐的熊居然说他厌恶不合法的行为，那他平日多挨的几下又算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张文得在一旁啧啧称奇，仿佛看到一头龇牙咧嘴的怪兽正在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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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你说得很有意思，和当年的你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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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副"

我就是真理"

的理直气壮。

右手往下颚一放轻抚著唇下凹处，笑得恬柔的杨天款以理解的眼神望著他，好像他是骨子里强硬的孩子，自始至终不认为自己曾做过的事有何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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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会变的，总不能一直停留住逞强好斗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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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沐风表情忸怩的说道，怕她误会自己毫无成长，是头横冲直撞的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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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我也变得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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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摩擦让她变得圆滑，不再独善其身的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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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不爱说话一个人独自思考，看起来非常有智慧的模样，你根本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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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让人有种呼吸困难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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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智慧……"

她低声一笑，像是他说了一则笑话取悦她。

若真要将女人归类，不特别艳丽的杨天款属於知性美女，眼神温柔不张狂，内含睿光不露锋芒，懂得韬光养晦，是个将知识活用在生活里的务实家。

她不会不切实际的空想些有的没的，一切依循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以努力来印证理论的存在，实现能力所及的事物。

从没见她放声大笑过，淡然的恬静宛如细水长流的溪河，水清见石不见波纹，维持缓慢行进的步渊不与人争强，默然地做著份内的事。

若说她与人结怨必定是因公事上的接触，为人清冷的她对法律的维护不遗余力，只要是触及法律的犯罪行为一定据理力争，法为先，情理为后，执著得近乎固执，从不让人有通融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