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听的声音很小,淹没在黑夜的静谧里。
绕着头发的手突然一顿,谷寓清慢慢直起了身,他松开了林听的发,改成轻拍林听的胳膊,一下一下卡着音乐的节奏,月亮慢慢偏了回来,落在掌心。
谷寓清没有接话,他看着窗外,脑袋里全都是商周复述的那句“我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
,远处的山变得渺小且绵长,好像要通往天的尽,零星的光点洒的斑驳,截断了曲折的河。
他的心意就像这条河一般,在某一个闸口被突然截断,说出口的话收不回来,他敲了敲林听的心门,却被无情的推远。
他二人谁都没再说话,谷寓清察觉自己腿上湿了一块儿,林听的呼吸依旧弱的难以察觉,谷寓清夜不知道他是睡着还是醒着。
临飞机下降前,林听终于坐起身来,谷寓清的腿已经没了只觉,稍微动一动便像是踩在无数根针上。
他正在假寐,林听便将大衣给他盖了回去,谷寓清半睁开眼,正巧林听朝他看过来,月光里的人好看,发梢沾染清霜,耳机里的音乐刚巧收尾,后座的大叔翻动纸张。
林听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他偏头看着窗外,前后都是月亮。
一直到下了飞机,坐上了谷寓清的车,林听还是一句话都没说,齐州的夜要比明州冷上不少,他穿着一双毛毛拖鞋,双脚被风吹的冰凉。
谷寓清开了暖风,再一次将林听裹成了茧,他给人系好安全带,却没起身,他用手肘撑着副驾座椅,另一手揉了揉林听的发。
“不想试就不试,”
谷寓清的离着人很近,气息扑了过去,“我不会勉强你。”
说完他在林听的额角亲了一下,空茫的人倏然灵动起来,林听微仰着头满目惊诧,双唇蹭过了谷寓清的下巴。
他紧贴着椅背,却躲不开人,停车场的灯不比高压钠灯暗,此刻尽数被谷寓清遮在脑后。
“讨个报酬,”
谷寓清也不躲开,就这样贴着人说,“我为了接你回家,一天一夜没睡,是不是可以讨点什么?”
他是笑着的,眉眼促狭,好像在等。
其实谷寓清只是想逗逗林听,这一路上气氛都太过于压抑,压的他喘不上气来,林听这一天都没对他笑过,他有些没底,好像这些天的相处都是空的,他与林听还是在地铁上初见时的样子。
但林听的举动着实在他意料之外,他只是想要一个笑罢了,但林听给了他一个吻,冰凉的双唇印在他唇下,还没烙下温度便已离去,这个轻飘飘的吻仿若无物,都不用风吹便自行散了去,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太惊喜了。
谷寓清看着林听躲闪的眼神,忍住了回吻过去的冲动,心里空了的那一块被瞬间填满,他猛地弹回驾驶座上,没撑住笑出了声。
再去看林听,这个吻好像费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软靠在车门上,眉眼低垂,轻轻抿着唇,像是对方才的吻毫不在意,只有微红的耳尖彰显一切。
“哈,回家了。”
言语中是压不住的轻快,谷寓清一脚油门踩得用力,车飞速驶向熟悉的街道,车载音乐也换了一首轻快的小提琴曲,很巧的是,这首曲子正是暴雨那天林听在阳台上拉的那一首,帕格尼尼的钟。
“你怎么…”
林听听着乐曲,暖风熏的他有些反胃,“你很喜欢小提琴吗?”
谷寓清笑了一下,说:“以前很少听,不过我想多了解了解你,就想着从你的喜好入手,你那天给我推过曲子以后我下了好几首,只不过隔行如隔山啊,我听不出门道,只能说一句好听。”
他看了林听一眼,光影落在人脸上很好看:“也很适合你。”
林听浅浅的牵了一下唇角,说了句“谢谢”
...
第四次忍界战争尾声,看着倒地的众人,旗木新雨开口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一剑就斩断神树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剑豪!这是一个能通过系统学习到其他次元剑术的人,在火影世界的故事...
...
杨武突然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中,成为了极限武馆的高级学员杨武。在突破成为武者的那一刻,他的金手指,一个时光模拟器激活了。且看这只拥有金手指的蝴蝶,如何一点点改变原著的故事线,在这个世界中掀起飓风。(主角不修精神念力,不舔罗峰,不抢资源,欢迎入坑)...
二十一世纪的工业设计师李植穿越到明末。没有钱?搞个飞梭织布机来,立刻赚到盆满钵满。不习惯明末的差劲卫生?发明个肥皂牙膏来让明朝洗得焕然一新农民起义?乱世人命贱如狗?水泥混凝土的棱堡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为什么你会说番邦语?我姨娘教的。为什么你的乐器与别人的不一样?我姨娘给我做的。为什么你的羽毛能写字?我姨娘给我做的。这是温小六与别人的日常。后来温小六遇到了谢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