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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松寒:“?”
“你说谁真情实感?”
……当我没说。
赵琨在卫松寒杀人一样的眼神下认怂:“既然粉着玩儿,那不更无所谓了。
这票好几百呢,你不心疼钱,我都替你心疼。
走吧走吧,早开场了,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同学。”
卫松寒一脸不耐,被他拉了几下,才勉为其难站起来。
其实两个人还是回来晚了,live已经开始半个多小时。
赵琨在旁边直嚎没听到开场talk好想死。
两个人抽到的序号其实挺靠前的,但因为来晚了,只能挑最后面最角落的位置坐——但会场里气氛高昂,没人坐着,全站着在打call,于是他们也只能站起来。
卫松寒还好,身高优势能看得很清楚,赵琨就得仰着头。
看在他因为找自己而耽误了进场,卫松寒抱着臂,决定大发慈悲地看完了再走。
反正赵琨说得对,就看着玩儿玩儿而已。
无所谓。
然后,他把视线从人群的头顶往上慢慢移了几寸,一束彩灯在这时从远处投来,划过卫松寒黑漆漆的眼底。
地下会场其实比一般人想象中的更狭窄也更沉闷。
南方冬天的湿气常年囤积在底下,时间久了,处处都是一股淡淡的霉味。
但此刻,绚烂的灯光闪烁场内,从另一个漆黑的角落荡向另一处黑暗,然后将观众席的每一处阴影都照亮,于是视觉的冲击就掩盖了嗅觉,昏暗的会场里充满欢声。
舞台上是随着炸耳的新曲跳动的偶像。
五个人是五种不一样的风格,但在力量感十足的动作与歌声里又仿佛毫无瑕疵地融在一起。
卫松寒看着看着,视野中渐渐只映下了一个人影。
几百根应援棒和几百道应援声重叠交织的人海太过嘈杂,卫松寒一言不发,有那么一瞬间顺着风和rei对上视线。
他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冲卫松寒微笑。
卫松寒蓦地回过神来。
live结束后,尽兴的赵琨大汗淋漓,好似忘了老同学再会时的那点尴尬,勾肩搭背地问卫松寒的感想。
“没感想。”
卫松寒嫌弃地甩开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得很快。
“哎那你等等我啊,你去哪儿,等我排一下握手会再……”
卫松寒:“我就是要去排。
走哪边,带路。”
赵琨:?
耳根有那么一点红
这边粉丝紧赶慢赶没闲着,偶像那边更是连喘口气的功夫也没有。
男团的舞蹈动作设计本来就更费体力,一个半小时唱跳下来,各个都气喘吁吁。
温诉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和水,仰头狂灌。
零青走过来拍了他一把,化妆师已经在后台等着给他们补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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