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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是假,跟我有什么关系?”
塞穆尔说道,“我留你在这里是因为我仁慈,如果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把你交给人鱼兵团,挖走你的腺体。”
他几乎是有些暗含威胁地说了。
oga看着他,依然用着那副,让塞穆尔不舒服,但能让其余alpha心醉的无辜眼神,他摇摇头,“你不会的。”
他的视线落在塞穆尔的肚子上,停了一会,塞穆尔察觉到他的目光,往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出来得急,只是披了外袍,都没穿束腹,小腹高高得隆起来,在alpha修长矫健的身体上,显得有些怪异。
塞穆尔道身体僵了一下,不懂声色地将外袍披了披,同oga再次抬头望来的目光对视着。
“你怀孕了。”
oga轻声说道,“你怀孕了,是奥托的孩子,我感觉到他的信息素了。”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好像刀一般将塞穆尔层层剥离,露出惨败的、肮脏的内里,这算什么,塞穆尔想,这算什么?
声讨他?以未婚妻的身份谴责他?还是……
oga笑了一下,鱼尾摆了摆,“人类是很贪婪的。”
“我知道你们哈里家族的那个诅咒传说……”
oga看向他,“你利用了奥托,对吗?你让他使你怀上了孩子,可你并不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就是我。”
塞穆尔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轻蔑地反驳道,“利用?这可算不上利用。”
“你们人鱼总是这样搞不清情况……奥托不过是俘虏罢了,我为什么留他一条命,不就是因为他还有这点利用价值么。”
一点也不讨喜的我自己
“你以为是什么?”
他挑了挑眉,塞穆尔大概是太想摆脱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般的、指责一般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要极力地撇清着一切,“从一开始你就用那种目光看我。”
塞穆尔的声音沉下来,再一次咄咄逼人地发问,“人鱼,你以为是什么?”
他轻笑一声,像是嘲讽,狭长的眼尾向上一挑,是一副利益至上的薄情样,“我爱上他了?你的声声质问是为什么?你觉得……我抢走了你的未婚夫。”
“谁在乎。”
塞穆尔哼了一声,他好像有些刻意的想在这个初来乍到的情敌面前表示自己的强大,“莫名其妙的人鱼”
他甩了甩手腕,又说道,“如果不是我跟他打成了这个不得已协议,他能活到现在?”
“我根本不爱他,我根本不在乎他!”
到后来塞穆尔几乎是有些赌气地说到了,与其说是他想同这条人鱼oga撇清自己和奥托的关系,倒不如说他是在用言辞犀利的话骂醒自己。
“他待在这里……我早就忍不下去了,你……你来的正好呢!
谁想留着他了?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他的信息素了,你怕什么?找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我又不会出尔反尔不放他走。”
“奥托对我来说,就是个破除诅咒的媒介罢了,才没什么狗屁倒灶的破烂感情,等时间一到,就带着你的未婚夫回海里去吧?你以为我的哈里庄园乐意留着他吗?看着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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