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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错。”
“还不赖,夏天比较有意思。”
玉姝赞同,但想到她这么说小公物会不会很向往啊,这可不行,等他伤好了可是要走的,她可不留他到夏天。
“不说这个了,这几日你养伤的时候,一定要很努力的想你爹娘是谁哦。”
“嗯。”
晏憷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其实也非什么都想不起来,刚醒来那会,脑中闪现过几幅画面。
有一个粉墙黛瓦的大房子,里面有很多言笑晏晏的人围着他,但他好像并不高兴,冷眼看着。
还有一个画面是他在山里奔跑,后面有人想抓他,他跑了好久好远,他很疲惫。
总之,在他没有想起一切之前,呆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事,虽然这屋主人看起来并不想留他很久,但他现在可是手无寸铁的孩子呢。
“你是不是想要睡觉了?”
玉姝不知他心里弯弯道的心思,见他没精神只以为是他累了。
听她这么一提,疲惫开始席卷而上。
他原本头就昏着,是被压醒的,刚醒没喝上一口水还说了好些话,晏憷真的累了,“嗯。”
说着,缓缓的躺下。
“那你好好休息。”
玉姝轻手轻脚的关上了窗,带上了门,好让他休息。
她得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往山下走一趟,她刚才才想起她半年不吃饭可以,但小公物不吃是要见阎王的。
吃饭
冰天雪地的天气没人出来做活,田野里白雪皑皑掩盖住了黄土地,矮矮的平房隐匿在山田里,有几家冒着斜斜店炊烟。
玉姝来过几次,驾轻就熟的摸进了林峰村的刘富贵家。
刘富贵家底厚实,家中有十几亩良地,村里头的小孩就他家小孩不过年也能吃上两颗。
“小讨债鬼哦!
你的碗里头的米还没吃尽呢就想着锅里的啦!
你个作死的,粮食好来啊……还有你个老东西,在那磨蹭什么呢,还不滚过来吃饭……”
刘家女人嘴皮子也是顶厉害的,和曹家寡妇撕吵多年段位愈发只增不减,说起村里头八卦,那是一个活灵活现啊,玉姝最爱听他家的墙角。
在不隔音的土房子里清晰的传来刘家女人骂天骂地的碎碎念,隔着门板玉姝也感受到她不小的怨气,抖了抖身体继而向他们家灶房摸去。
灶房不大,土灰灰脏兮兮油腻腻,在灶台架子上有三四个瓶罐子,但玉姝知道里面没啥好货。
刘富贵家底厚实,平时难免有吃紧的来他家借锅盆醋盐啥的,所以刘家女人一般不把罐子倒满,每次只倒上一点点,米缸也不不到满,舀两勺就见底了。
玉姝蹲在灶台旁,拨开两大捆柴火,里面赫然藏着一大袋子米和油糖之类,各个都拿了点,又盖上了柴火,和之前一模一样。
听着主屋里开始有收碗的声音,玉姝拎着东西一溜烟跑了,还顺手牵羊的在他家院子拔了几根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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