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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点,我瞧瞧。”
“疤痕刚好,难看的紧,公主还是别瞧了。”
“我又不是没瞧过,那天还是我帮你包扎的呢。”
确实,不仅给他包扎了伤口,连他胯间那臊根都用布条子给捆起来了。
光是想象一下她如何用手摆弄他那物,他就觉得胯间硬得发疼。
弦月见他没动,站起身,将他拉到了凳子上坐下,凑近瞧了瞧他身上几处才刚愈合的伤口。
两人挨得近,鹤龄梗着脖子,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弦月,身体也不由得绷紧了,身上每一块肌肉都鼓凸着,无一不在突显出他的紧张。
他这般样子,弦月想不察觉也难,看着他脖颈上爆出的青筋,弦月还挺好奇,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轻轻一下,却让鹤龄觉得像是一滴水突地掉进了热油里,噼里啪啦地就炸开了。
鹤龄一把抓住弦月的手,气息有些儿急,“公主……”
“怎么了?”
弦月对上他的视线,被他好似淬了火星的眸子给吓了一跳,脸上不禁烧了起来。
鹤龄咬咬牙,还是撇开了视线,“男女授受不亲。”
“不亲也亲了,你忘了?”
弦月刚还有些害羞的,可看见他这样子忍耐,又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鹤龄喉头轻动,那样好滋味,怎么可能会忘。
“你忘了,我可还记得,嘴皮子都被你亲肿了。”
弦月哼哼说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鹤龄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落到了她的唇上,他那天近乎失控地亲在她红润润的嘴唇上,含着她的嘴唇又吸又舔。
他,他还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纠纠缠缠,吃尽了她嘴里的空气。
“我,我那次是用力了点……”
鹤龄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是肿归肿,当时还怪舒服的……”
弦月的话让鹤龄猛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弦月羞臊地移开眼,几不可闻地又道:“现在想起来,身子还麻酥酥的呢。”
什么?她声音太小,鹤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弦月没有给他再问的机会,快步走回了房间。
弦月靠在门上,捂着脸颊,没想到自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说出那等羞人的话语,也不知他会怎么看她?
鹤龄亦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些,坐在原处愣了半晌,原来她也是喜欢的,想到这个,鹤龄便觉满腔喜意,却又不知该如何自处,不知该怎么回应她刚刚的话。
弦月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他有何反应,心里愈发后悔自己刚刚的胡说八道,鹤龄每次越界都是情有可原,人家根本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方才都说忘了,她还巴巴提起来,这显得她多放浪似的。
弦月暗自后悔,又不知该怎么弥补,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鹤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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