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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要命,谢子皓苦思冥想着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手机好像中病毒了,最近真是病毒泛滥,连网页我都不敢随便打开。”
谢子皓解释道。
“你裤子湿了。”
“”
瞬间脸红,赶忙低头看,还以为自己欲求不满的太过明显,原来是自己出来之前喝了口水,不小心撒在裤子上了。
脸红个什么啊
对方不过就随便提醒他一句,今晚可真是水逆期。
巴掌上还有蚊子吸过的血,怪恶心的,谢子皓想回自己房间洗手,每次和程阳单独相处,他都有一种对方每句话都他暗示他的错觉,好可怕。
“我房间里有药膏,你进来涂一下吧。
‘”
程阳看到了他腿上还有胳膊上的红印道。
“”
要是拒绝了,反而显得做成心虚,谢子皓想也不想道,“好啊。”
房间里的灯都是亮着的,程阳之前应该没有睡,桌子上放着笔和好几张被写过的草稿纸,简直和他不是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人。
别人在正正经经的忙工作,他一门心思的想着有性生活。
程阳是个特别仔细的人,之前把家里也收拾的井井有条,打开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归类的很齐整,而谢子皓的东西都是直便乱塞的。
从里面拿出药膏,把桌子边的凳子搬在谢子错面前,示意他坐下。
“我自己拿回去涂就可以了。”
“有些地方你深不到,脖子上也有好几个。”
程阳已经打开药膏,用消过毒的棉签沾着乳白色的胶状物。
谢子皓连手也顾不上洗了,此刻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气氛是不是太暧昧了?
他很久没有和程阳单独相处的时候,靠得这么近过。
最后还是坐在了凳子上,等着程阳给他耐心的涂药,脖子本身就是他的敏感地方,被棉签弄得有点发痒,而且程阳的脸和他得极近,正在认真的给他涂药,嘴唇微抿,这是程阳认真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
“明天应该会消肿。”
程阳在他的耳旁道,说话时的气流拂过他的脖颈处。
谢子皓咽了咽喉咙,自我催眠道,好马不吃回头草,被压过之后,还调整了这么久的状态,他是不可能再沾上程阳了。
然而,这种意念坚持不到一分钟,程阳蹲下身,用药膏帮他涂腿上的红印,衣襟敝开,从他的视角能请晰看到结实的肌肉线条。
真是让人难以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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