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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米勒终于得偿所愿。
“我该先脱哪一件?”
等他终于把唇舌从薇拉脸上移开时,他这么问。
在此期间,他留恋的拿牙咬了咬她的脸颊。
薇拉还没说话,他倒是面红耳赤喘个不停。
“随你。”
薇拉很是宽容。
于是莱米勒去和薇拉胸口的装饰性缝线搏斗。
“不是这儿。”
薇拉轻轻笑了起来,她拉住莱米勒的手绕到自己身后,让他摸到一条隐蔽的拉链,“从这儿,拉下来。”
现实生活中的两性技巧远比懵懂春梦中要难得多,它不受控,有很多隐秘的技巧。
任谁在练习场或者模拟游戏中花样百出,最终难逃初次上手实操的尴尬和紧张。
更何况,莱米勒的大脑一团浆糊,恨不得自己长出三头六臂,两只手不够用。
莱米勒拉下那条拉链,长裙迅速散开了。
薇拉褪下了长裙,白皙身体在堆叠的衣物泛着润白的荧光。
“我很慷慨。”
莱米勒没来由地想起薇拉多年前的话,“通常,我都会用感情回报感情。”
他即高兴又有些慌张,因为他不知道发生在面前的这一幕,是因为她的慷慨还是感情。
他偷偷看她,看她从容面庞上那双平静的美丽双眼,黑发垂落,四散在被子上。
他偷偷用指头勾住一缕摸索。
他突然想到,自己不该表现得太弱势。
就像那些经验丰富的男人们喝酒时说过的,无论是婊子还是圣女,她们都爱能地位尊崇的男人,最不济也得会挥拳头,不然她们会骑到你头上。
“你是个女巫,来自沼泽和下城区。”
莱米勒开口提醒,“我继承了爵位,来自土地和王都。”
他的言下之意是想提醒她,他们身份有差别。
但话一开口,他又担心女人会感到冒犯。
所幸薇拉一无所觉,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说:“是这样。”
表情有点困惑,困惑他为何突然说这个。
莱米勒又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心痒难耐地附身吻她的锁骨。
他把女人的内衣推高,无师自通地啜吻吸咬她的乳房,发出含糊不清得闷哼。
他现在挨挨蹭蹭,健壮的躯体隔着一层布料蹭薇拉,两条腿和薇拉的长腿交叠磨蹭。
现在他一点儿看不出来讨厌和她接触的样子。
“你好软。”
莱米勒吻到半晌,突然抬头惊喜的开口,“胸好软。”
他边说边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团着它们堆挤又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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