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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伶也做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模样,悄无声息地堵住了贺郅鸣的话。
贺郅鸣年纪还小,虽然贺文宏教了他很多,但他还没有随机应变的能力。
云清伶这样一说,他都不知该怎么反驳了,脸憋的通红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好了,鸣哥儿,大人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母亲关心的还是你的功课,听说你最近在跟夫子练字,不知练得如何,纸鸢,磨墨,我要亲自检查鸣哥儿的功课。”
“是,公主,小少爷,公主可是对您寄予厚望,你可千万别让公主失望啊。”
纸鸢敲打一番。
一听要检查功课,贺郅鸣慌了起来,他最近都没怎么认真跟着夫子学习,功课实在不能看,又怎么可能入得了云清伶的眼。
看着纸鸢已经铺开了宣纸,云清伶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贺郅鸣只能硬着头皮拿过毛笔。
云清伶注意到,贺郅鸣握毛笔的姿势都不太对,看来开蒙都没开好。
但她只是含笑看着他,并没有纠正。
本就是个小白眼狼,更何况前世她还死在他手上,又怎会真心盼着他好呢。
贺郅鸣骑虎难下,硬是写了两个字,但这次十分难看,笔画杂乱如同鸡刨过的一般,恐怕再过半个时辰贺郅鸣自己都
认不出来他究竟写的是什么字。
纸鸢一脸嫌弃,贺郅鸣说来也不小了,这字写的还不如三岁小儿工整,可见最近功课退步了多少。
云清伶拿过纸认真的看了又看,在贺郅鸣颇为紧张的眼神下突然夸赞道:“鸣哥儿的字大有进步,这笔画虽然潦草,但也不失为一种独特风格,你可知道古时的草书?”
云清伶硬生生夸赞了贺郅鸣根本拿不出手的字,贺郅鸣年龄小没有判断能力,云清伶又夸得煞有其事。
渐渐的,他还真以为自己字写的不错,只是不同于一般风格,其他人欣赏不来罢了,也昨天高兴起来。
“母亲当真觉得这字写的好?”
“当然了,我最喜欢的字体便是狂草,鸣哥儿笔墨肆意,看来颇有书法家的风采。”
这话说得连云清伶都起鸡皮疙瘩了,看来说谎话还真是容易心虚啊。
“是啊小少爷,这字写的真好,说不定将来比草圣写的还要受欢迎,一张笔墨价值千金。”
纸鸢也配合似的夸了起来,什么好听说什么。
贺郅鸣原本的心虚在云清伶和纸鸢一声又一声的夸赞中一扫而空,甚至逐渐得意起来,仿佛他真的成了纸鸢和云清伶口中的天才神童,将来能靠着书法就赚得盆满钵满。
既然是夸赞,云清伶自然也是有奖励的,她让纸鸢把小厨房新做的点心都装进食盒里,等会让贺郅鸣打包回去,还送了贺郅鸣一些看似拿得稀罕,
实际根本不实用的小玩意儿。
贺郅鸣年龄小,哪里分得清什么好的坏的,见云清伶对他这样温和,心里开始感谢云清伶,神情竟然多了几分真切,对云清伶的态度也越发恭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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