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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良:“……”
“对不起,刚才,咳,有点急。”
她低头揉了揉鼻子,看上去有点心虚,周围漆黑一片,洗手间被窗外的月光切割成明暗两面,从叶扉安的角度看过去,是喻良被月光和碎发笼住的睫毛和鼻尖。
叶扉安盯着她看了一阵,捏着自己被打疼的胳膊,扶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两天她们独处的时候大多十分仓促,已经很久没有把时间留给一个亲吻了。
这个吻温柔又绵长,刚才因为惊吓而变得急促的心跳还没有平息,分开时喻良脸有些泛红,抬手握住叶扉安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这里会有人……”
“没事,现在不会有人来。”
叶扉安说。
喻良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先是一愣,可能是刚才想起来的鬼故事余威犹在,她的心理活动不由自主地又丰富起来——喻良突然想到,刚才好像没有闻到叶扉安手上的香味。
叶扉安冬天皮肤容易干,护手霜都是随身携带,是一种有点苦的草木香气,喻良描述不上来,反正很独特,非常提神醒脑,而卫生间没有什么异味也没有刺鼻的香氛,按道理刚才两人离得那么近,不应该闻不到才对。
方才还暧昧难言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难道说,喻良不由得胆战心惊,这个“叶扉安”
,不是本人?
叶扉安当然不知道她想了什么,见她在发呆,一头雾水:“怎么了?”
“什么叫‘不会有人来’?”
喻良小心翼翼地问,“你还是本人吗?”
“……”
叶扉安服了。
她慈祥地笑着,回答:“不是。
我是文殊菩萨,下凡保佑你考试进步,步步高升。”
喻良:“……”
“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
叶扉安实在不知道她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挤在手上,“我的意思是,教学楼停电了,现在应该没人出来上厕所。”
喻良:“……这样啊。”
教学楼里确实漆黑一片,有几个班级隐隐传来骚动,走廊上有手电筒的光,两人回班,看见二班门口贴墙跟站了一排人,大约有十多个。
这排人一个个臊眉耷眼的很像在罚站,但周围确实没有老师,喻良跟叶扉安对视一眼,都有点疑惑,直到问了门口罚站的高彦,才知道,刚才停电的时候,陈殿胜刚好巡视到班级的前门。
这不是问题所在,关键是停电的前一刻,班里不少人还在聚众玩手机——众所周知,文具是不会发光的,所以停电的一瞬间,手机屏幕的光格外显眼,好巧不巧,陈殿胜又出现在二班前门,伴随着二班人的惊呼,众人都知道,藏手机是来不及了。
陈殿胜险些原地气炸,当即把这几个会发光的人拎到走廊上,这次他倒是没当场发火,笑眯眯地说了句“你们完了”
,杀伤力比当场暴跳如雷还大。
然后给老赵打电话让他来领人,就掉头回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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