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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一想到两个绝无仅有的绝缘体都陷入危险中无法救援,这下不光两位直系导师,就连其他导师也都抑郁了。
见大家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帕提亚思忖片刻,用灵魂为引,利用自己与学院亡灵之地的联系,隔空在纳塔斯构建的法阵上更改了几笔,使得茜茜他们陷入的梦世界能在光幕上投射出来。
奥德里奇愧疚地看着帕提亚眼眶中变得黯淡了不少的魂火。
帕提亚挥挥手:“不用管我,等法阵被破开,亡灵之地会继续滋养我。
只是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已经可以了。”
安珀儿掏出一堆魂石帮他补充魔力。
至少能够知道学生陷入法阵时的情况,在他们遇到危险时或许有机会从外面挽回。
虽然知道法阵很难靠外力更改,但导师们还是立刻组织开始商讨各种方案,做各类准备。
光幕上的直播已经从比拼赛场变成了法阵中的梦世界。
同学们都强忍着悲痛观看茜茜和莱欧纳德遇险的状况。
然而看着看着,他们渐渐:???
*
茜茜推开山坡上自家的院门,在门口的石板上磕磕靴面上的雪,嗓音嘹亮地喊着:“我回来啦!”
她踢踢踏踏地走进院落,院中被压在厚厚雪层下的花都努力挺起枝干,随着她一路前行,开出一条绚烂的花路来。
茜茜对这样神奇的场景习以为常。
她驻足欣赏了片刻,在雪地花海中折出一捧怒放的花束,然后飞快跑进大厅,叉腰质问道:“爷爷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不然为什么要弄这些花样来讨她的欢心?
奶奶端着一大盘热腾腾的各式小点心从厨房走出来,看热闹一样瞥了爷爷一眼。
面对爷爷抽搐一般拼命使眼色的神态,奶奶忍笑给茜茜塞了一块香甜的曲奇,来帮他解围。
茜茜快乐地嚼着饼干,殷勤地把花束献给奶奶:“还是奶奶最好了,不像爷爷总是欺负我。”
面对这样的指控,爷爷忍不住愤愤道:“你这孩子真会胡说!
我只是好奇你用蓝绒荆草酿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就小小尝了一口。”
听到这话,茜茜睁大眼睛,旋风般刮过大厅奔进走廊尽头,掀开地板咚咚咚跑下酒窖。
片刻后,她举着一个细颈的长酒瓶冲上来嚷嚷道:“爷爷!
这就是你说得尝了一小口吗!
我看你是只给我留了一小口!”
漂亮的淡蓝色瓶子里只有瓶底还有几乎看不见的薄薄一层深蓝色液体。
爷爷心虚地咳了一声:“那什么,我感冒了嘛,你奶奶不让我喝酒。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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