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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报道文末有一行小字——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你是要离婚的对吗?”
“当然,不离不行啊。”
占彪起身说:“我先去洗个澡。”
一大早,在多媒体阶梯教室里,几个学生和系里的同事在布置灯光和摄像机,楼越在一旁给扩音器试音。
墙上挂着一条横幅:新海理工学院公开课——《爱情与心理学》
讲台上忽然响起了嗡嗡嗡的震动声。
“不好意思。”
楼越连忙拿着手机离开讲台,走到过道里。
“谭啸龙??是谭啸龙?!
你他妈的和谭啸龙?!”
占彪大声喊着,声音冲击着楼越的耳膜,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楼越拿开手机,对路过打招呼的学生优雅地笑了一下。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占彪的声音气急败坏中竟几分语重心长。
“楼越,我知道我的面子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了,那你呢,你的脸也不要了吗?”
“怎么了,他是什么人?”
她笑问。
他是个男人,比占彪强,让她快乐,足矣。
“谭啸龙本来就坐过牢,他后来生意做得那么大,没点违法勾当才怪,我甚至可以说,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的,他手里还有人命。
你不知道吧?他搞开发区那块地皮的时候,许多人反对,然后突然就批了,想知道为什么吗?”
发现楼越没吭声,占彪乘胜追击:“你跟这样的人搞在一起,你不怕把自己名声搞臭了?你不怕你的学生知道?你的客户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该来的终于来了,从讨价还价避重就轻,到祈求她的原谅,终于开始攻击她的弱点。
占彪为自己辩护时惜字如金,试图攻破嫌疑人防线时则夸大其词、耸人听闻。
这样的人搞起外遇来,本应该属于降维打击。
可是他却一败涂地,漏洞百出。
这也是不爱她的证据。
“你太夸张了吧?照你说的,他可以判死刑了。”
楼越嗤笑一声,故作镇定。
“威胁我干什么,你怎么不把谭啸龙抓起来?上一次你还说他是你的朋友。
占彪,你可是警察啊。”
“想搞他的人多了,得有足够的证据,还得顾忌很多层关系。
逍遥法外的坏人多了,但我把话撂这里,他只要继续干下去,总有一天会栽在什么地方。”
占彪装腔作势地说着。
“他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
楼越说:“睡个觉而已,难道就要准备天长地久,像你和秋水伊人一样?”
占彪愣住了。
“你——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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