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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爱情也死太快了吧?”
盛以晴无语,“我们都不住一起。
一周就见一次。”
“住一起死的更快!
可能半年就左手摸右手了。
你们也就一次没做而已,等时间久了,一年都懒地做一次。”
盛以晴听不下去了,将外卖一放,对着手机:“那总有解决办法吧?”
“有啊。”
扬声器里传来秋恣宁轻快的方案:“换人就行。”
盛以晴直接挂了电话。
正说着话,门铃就响,门口不是别人,是一身白衬衫配西装裤的陈撰,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胳膊上夹着白色羽绒枕头,头发像被用心抓过,他眸光淡淡,看着她,却不进门,俊脸上一副冷漫姿态。
“你来干嘛?”
陈撰递上手里的塑料袋,面无表情道,“我带了卤味,还有啤酒。”
都是她最爱的垃圾食品。
盛以晴撇嘴让他进屋,看着他胳膊上夹着的枕头,嘴里没好气:“我要加班。
你别来过夜。”
陈撰拖鞋的动作顿了半秒,才道:“没事,你吵不到我。”
过了会儿,似不经意问道:“你上周五还没加够班吗?那,我今天怎么办?”
“你想干嘛?”
他含笑反问,“你说呢?”
盛以晴不说话了,悠悠打量了陈撰一眼:狗男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大晚上特意打扮,又带了酒精上门,作奸犯科的意图实在太明显。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过,刚刚结婚的那几个月,虽然说好了一周见一次面,可陈撰不是隔三岔五半夜来敲她家的门,就是频频在楼下与她“偶遇”
,再厚颜无耻跟着上楼。
而见面后发生的一切也简单粗暴,干柴烈火的身体贴在一起,吻作一团,宽大的掌心搂住她的腰,他触碰过的地方都是滚烫……
想到这里,盛以晴心情霎时大好,可她依然板着脸道:“那我先去加个班,你嗯……洗个澡吧。”
却不料陈撰已经解了领口的一颗扣子,锁骨半露,一脸单纯望着她,“老婆,我在家洗干净了都。”
事后盛以晴承认自己当时奔赴浴室的脚步的确存在几丝猴急。
然而当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奔走而出的时候,靠在床榻上的陈撰却早已换上了一身保守的旧睡衣,悠哉靠着枕头,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拿着啤酒。
全然不是想象中美男横陈的淫靡盛况。
“呃……”
“你过来。”
陈撰眸子含笑,拍了拍身侧的床,“我找了个片子,我们先看。”
玩这么花?还带了片子助兴?
随后,投影屏幕上的“龙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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