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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可惜了,是个oga。
玛丽嗅嗅鼻子,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出来的味儿,但不太真切,好像是什么草木植物。
等咖啡等的无聊,他换了只手拖下巴,“哎,你是不是和ars吵架了啊?是的话,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呢~”
季琛顿了两秒,才转动眼珠看向他:“你也是oga。”
玛丽点点头:“当然啊,不过可能没你级别高吧,我只是个b级。”
季琛漂亮的眼珠看着他,机械地问:“你们经常约吗?”
【作者有话说】:狗血他又迈着步伐走来了——你猜!
ψ(`)ψ
你要吗?
这个问题不太像季琛这个矜持的美人儿问出来的,玛丽本想逗逗他,但是想想又算了:“实话告诉你吧,ars这个人,从来不约的。”
“那晚,是我第一次见他从酒吧带人走。”
“所以你们回去就做了吗?ars技术好不好啊?你是不是爽翻了?”
他一个接一个地问,季琛被他的话勾起思绪,又想起那几天的荒唐,再到现在口袋里掩盖的无措,他觉得上天在给他开一个巨大的玩笑。
可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玛丽见他还是一副死人样,什么也不说,“切”
了一声:“你这么无趣,ars到底看上你哪点了啊?”
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应。
玛丽也不关注了,他的咖啡来了。
他美滋滋喝了一口,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连被床伴儿甩大街上都不在意了。
想起这是对面的人请的,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关心了两句:“哎呀,不管你因为什么伤心,总归喝一口咖啡就好了,没有什么是一杯美式解决不了的,这就是我的美式哲学!”
他瞧着真的很洒脱,似乎没有什么能够牵绊他,看似觊觎着宫淮,却又能和宫淮的情人愉快地聊天。
大抵是一个只在乎自己的人。
季琛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他被家庭牵绊了大半辈子,一朝解脱,却又陷入新的牵绊。
摸了摸口袋的检验单,季琛将它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你的哲学可以告诉我、要留下他吗?”
玛丽眨眨眼,拿过那个检验单看了一眼,饶是他再见多识广,也骂了句fuck。
“这是ars的种?你们完全标记了?!”
这句话让季琛脸色更苍白了,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苍白地反驳“没有”
。
医生说已经五个月了,只会是那次回国喝醉的时候。
可明明只是个临时标记而已,怎么会……
他又陷入思绪的死胡同。
玛丽很有眼色地闭上嘴,又看了几遍单子,确定上面写着已孕,把单子一点点折好递回给季琛:“如果你是为了这个伤心,我觉得完全没必要。”
“我记得ars很有钱吧?完全可以拿着这个去敲诈一笔好处啊!”
他似乎很在意钱,说起这个就来劲儿,给季琛出了好些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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