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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谢、谢辞衍唔嗯、好深——”
谢辞衍将怀中女子翻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孽物一寸寸侵入,他缓进快出,似是许久未来这隐秘之地,要好好地感受这穴中的每一寸软肉般。
他俯下身,细密的吻全数落在她光洁柔滑的背脊上,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的脊梁骨,似是什么珍宝般,缓缓向下蜿蜒。
“昭昭你听,这铃铛声悦耳么?”
最后那几个字,谢辞衍几乎是用气音吹入她的耳朵里,惹得她耳尖麻痒,肩头微缩,身子不禁又一颤。
最羞耻的不过于是她送予他的礼物竟被他戴在了那处,此时还不断一下又一下地肏弄着自己,那细密的铃铛声不断传入耳中,明明清脆悦耳的声响,都在此刻染上了淫靡之色。
“唔你、你解下来呀”
耳边铃铛声不断响动,她每每听见这声响都会不由得感到有些羞耻,可这羞耻中又隐隐藏了些兴奋之感,让她矛盾不已。
那花穴亦跟随这个矛盾,时而紧夹着甬道中的那根孽物,时而往外淌着淫腻的春水。
谢辞衍却被她这一阵阵绞得舒爽极了,大掌捏起她的臀肉,将她的花穴掰得更开了些,而后挺腰狠狠肏入她的花心。
他伸出舌尖舔过她的耳缘,哑声道:“不解。”
嫣昭昭背对着他,瞧不见身后是何等光景,可正因看不见,她脑海中竟听着谢辞衍说的那些话不住开始幻想着那淫靡至极的画面。
“昭昭,你好湿,水都要堵不住了。”
谢辞衍猛然一撞,她被这一下撞得一激灵,一股如海浪般的快意蓦然席卷而来。
“戴上这个铃铛后,昭昭听着这个声音好似更敏感,更有感觉了。”
谢辞衍故意似的将孽物抽出至穴口,停顿了一瞬,那摇曳的铃铛也随之静默下来,而后他忽而紧箍着她柔软的腰肢,猛然将孽物狠狠挺进花心,铃铛声再次摇曳,却只有短短一瞬。
“哼嗯啊、哈啊”
谢辞衍龟头紧紧抵着她的花心,却再一动不动。
如他所言,嫣昭昭这一瞬只觉得花穴酥痒难耐,亦不知是否铃声在耳畔不断吟唱,她已然习惯,此时骤然停止,她耳畔好似幻听般,竟隐隐约约闻见铃铛声,而花穴却不断流着潺潺流水,既空虚又难耐。
“瞧,昭昭又流水了。”
他轻轻一顶,龟头紧紧贴在花心处,清晰感受到花心那儿的柔软,身下女子更是浑身一颤,花道寸寸收紧。
“昭昭明明就很喜欢这么用铃铛。”
嫣昭昭只觉今日的谢辞衍好生下流妖孽,与平常的他大相径庭,她脑海中全是他孽物垂挂着铃铛不断肏弄她的画面,铃铛随着动作摇曳生姿,淫靡却不断扣弄着她的心弦。
谢辞衍说的不错,她确实很喜欢谢辞衍这么用铃铛,每每他动一下,那清脆的声音好似会刺激她的敏感点般,浑身都麻酥酥的。
空虚的欲念爬满她身上每根神经,一点点啃食她的理智、她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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